我错了。我昨晚还错觉他温柔,错觉他其实也还可以。我在他眼里真的只不过是个玩
,是个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的
隶,是他可以随手借给其他人玩弄的
。我卖
给他,被他睡还不够,还要被他的弟弟睡。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想跟他解除关系。
可是,哥哥……我得活着,我得活着去救哥哥。
“是,主人。”
我顺从地低下
,给了他回答。
我回到了房间重新清洗
。我不确定辉晶对于疾病的治疗效果。所以就像他昨晚说的那样,是为了我自己的
健康,我不能糊弄自己。
我花了好久,久到实在是没有耐心了,最后冲了凉
净
出了浴室。我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晶蓝色的双眸,关了灯,镜子里,我的双眼散发着晶蓝色光亮。晶
化已经很严重了。我需要时间,也需要好的生活条件来保证我的训练。我不能再受更多的致命伤了。
重新打开了灯,我为自己蒙上黑色的布条遮住双眼。
我靠着窗边坐在地上,静静地等着他弟弟的到来。
原来昨晚“他”说的今天会很累是这个意思啊。“他”在这里受到了多少折磨,承受了多少屈辱?怪不得“他”会无论如何都要试图改变过去。怪不得,“他”向我
歉。如果不是“他”执意要改变过去,现在我也就不会再
验一次“他”所经历过的一切了。
“哥!在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那急切而兴奋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真的非常期待见我。
为了见见新来的
隶,就连公司都不去了。呵,有钱人家。
“你不先吃早饭?他又不会跑。”
不一会儿,主人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了——他们就在门外。
“不吃不吃,先让我看看。毕竟是买的,和那些你情我愿,脾气大得很的野生
隶不一样。我还没见过家养的呢。”
“不许摘眼罩啊,你要是摘了,以后都别想来了。”
“行行行,哥你可真啰嗦。”
门开了。
即便
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到了这时候,我还是害怕得全
抖了一下。
“主人……”
我声音颤抖着,在绒毯上跪好。我知
此时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件物品,正在被他们审视评判,甚至在心里偷偷打分,估价。
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你看不上我,你不想碰我。
现在我所能
的一切就是这样拼命地在心里祈祷。我从来没这么由衷急切地希望自己被一个人讨厌,这是第一次。
“喜欢吗?”主人问。
“喜欢喜欢!声音都在发抖,缩在窗边的样子也惹人爱。哥——”
完了……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你就别想带走了,弟妹把你看得那么严,要是知
了,连我也得跟着遭殃。你要玩的话就来我这里。”
“那也行,谢谢哥。”
“那你玩吧。别给我玩坏了,不许去别的房间。眼罩不许摘。”
“好,谢谢哥,谢谢!”
主人离开了。
剩下我和他弟弟在我的房间里。
男人走了进来,陌生的脚步声逐渐
近,我害怕得全
都开始发抖。
别碰我。快讨厌我。
我不是第一次了,我不干净了,我长得不好看,
材也不行,
力还差,技术又不好,快点讨厌我吧,求求你了。
“昨晚和我哥
过了?”
“是的。”
所以别碰我了,我被你哥睡过了,你不嫌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