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需求，为了我自己想要的东西才这么的。我希望你能停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我知我的事不可原谅，也罪大恶极。我非常清楚。

        “我只是想告诉您。想让您知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要抛弃我，就趁现在。不要以后再来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之类的伤害我的话。我爱您，想和您在一起，也想让您知我的一切，让您了解我……”

        “过度坦白不是好事。了解，我也只需要了解你在我面前是怎样的人就可以了。不需要让我了解到我不会接的那面。过犹不及。”

        他的话让我羞愧地低歉：“对不起……”

        他摸了摸我的发说：“对于我，你有想知的吗？”

        “主人……是怎么看我的？会讨厌我吗？比如……我刚才告诉您的事，比如我不是白纸，比如我在您面前总是求不满的那个样子……”我越说越没底气，好害怕他会说他讨厌我，好害怕被他讨厌。

        主人轻轻扶着我的脑袋，亲了一口。

        “我爱你。我不希望你错事，可我对你的爱和你所的事正义与否无关。我是喜欢白纸，可我更喜欢你。你对我来说非常干净。你的求不满是我喜欢的，是我想要的样子。那样的你很诱人，很惹人怜爱，我很喜欢。但是有一点，以后不要再故意这些来转移话题了。想对我说什么，你可以大胆地对我说，不必压抑自己。我是你的主人，但我是凡事可以商量的主人。只要你愿意服从我的决定，我也愿意和你商量――比如你今天要求我给你更多的调教。”

        太好了！主人没有讨厌我！

        “那主人家里到底是什么的呀？这么有钱？”我兴奋地问他，往他上蹭了蹭，挨着他。

        “干扰的。”这一次，主人非常爽快地给了我回答，“军用和民用干扰的。净土使用的干扰有一半都是我们公司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给自己的别墅装了那么多的干扰。原来是自家产品……自家产品不花钱的是吗？想装多少装多少。

        “……这么说来，我之前在辉晶保室受了那么多苦，都是因为您公司生产的干扰？……”

        主人看着一副想要兴师问罪架势的我，笑了一声说：“圣石那边用的可不是我们供应的。他们的官方采购合作公司是他们自家的企业。我家是拿了永夜的编外人员份，军用产品理论上专供永夜的。”

        我本想问问他，他们的干扰都有什么突破点，但是刚要开口，就被我自己憋了回去――这是在为难他。

        “那主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主的啊？”我想了想，换了一个话题问。

        “大学快毕业吧。去家里公司上班的时候，有个员工来问我能不能帮他搞张会员卡。”主人说，“我那个时候才知家里还有那种产业。”

        “会员卡很难办吗？”

        “也不算太难办。如果有会员介绍的话，外吧会员交十万押金就可以了。没有会员介绍的话，外吧会员押金五十万。内吧会员需要外吧会员份和6个月内累计一百万的累计消费，再加一百万押金。退会的时候押金会全额返还。简单点来说，只要有钱就可以了。”

        “……太暴简单了吧？就不怕有砸场子的吗？”

        “我们有资格审，办卡一般都是三天后取卡。这三天里，我们会把人查清楚。有问题的就会拒绝办理或者只办外吧会员。”

        我点点：“那主人是一开始就去的上次那个酒吧？”

        “不是，第一次去的是异吧。帮员工办卡。”主人说，“我顺便就进去看了看。”

        “在里面玩了吗？”

        “嗯。”主人点了点。

        “没收个女？”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