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有钱，不会缺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孩……”我低着说。

        “我是这么想的。虽然现在谏家的产业都在我手里，不过你要是真的和他结婚了，他需要养你，我就还给他一点家业。毕竟得养老婆，要花钱。你俩要是要孩子呢，我就再给他一点。要是按你的说法，让我哥要个着他的血的孩子，那我就得多给他分点了――着谏家血的孩子有资格继承家业。”

        “嗯……”

        我点了点。虽然我不是很懂他们这些家里有产业的富贵人家的情况，但是那么大的家业，的确是需要继承人。

        “虽然我结婚了，夫人也刚刚怀孕了，不过我还是乐于见到我哥也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毕竟我不能保证我的孩子以后就一定能承担起，或者是愿意承担家业，多有一个选项总是好的。但是我一定要有谏家血脉的孩子来继承。谏家可以给养子提供好的生活条件，好的学习环境，甚至一份薪水待遇不错的工作，可我是不会让没有谏家血脉的孩子继承家业的，你明白吗？”

        “……嗯。”我点，我明白二爷不想让父辈和自己的心血传给“外人”的心情。

        “我哥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结婚。”二爷说，“但是，以他的格，如果和你结了婚，他就绝不会对别人动心思了。也就是说，如果他跟你结了婚，就意味着只要你不死，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他自己的孩子――当然我不是要你死的意思。他喜欢你，你喜欢他，本来就是美事一桩，而且我也喜欢你的，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已经猜到二爷要说什么了的我嘴颤抖了一下，赶紧憋住眼泪。

        “烟城要和他结婚的时候，我是支持的。因为烟城是他家唯一的儿子，以后肯定要继承他家的大分产业，他和我哥没有孩子，他的产业必然是由他和我哥共同经营，最后，他的那分产业肯定也会并入谏家的产业。用可能的继承人来换家业的壮大，我觉得还算合算。可是你不一样，说得难听点，就是站在我的立场上，烟城上有利可图，而你，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我虽然支持你和我哥在一起，但是我是不支持你们结婚的。更直接一点，我不想让你和我哥结婚。你是要继续以隶的份待在他边，或者家佣人，或者情人什么的都可以，但是不要以我哥的偶份在他边。把偶这个份，留给要为我哥生下孩子的女人或者能够带给谏家巨大利益的男。知了吗？”二爷的语气认真严肃，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凭什么……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命令我不许和他结婚？他想和我结婚，我也想和他结婚。这不行吗？”我攥紧了拳，抬起问他。

        “不行。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这是两个家庭的事。而且你是暗月，是整个净土的敌人，如果我哥真的和你结了婚，会对家里的产业造成多么大的负面影响，就算你什么都不懂，也能想象一二吧？你也不想为了自己这点愿望就连累他吧？你可以是他最爱的人，但是绝对不能是他正式的偶。”二爷咬死了每一句话，每一个词，让我完全无法反驳。

        “那您跟他说就可以了。何必对我说。”

        “如果跟他说有用的话，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那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我就只有他了，我是不会放手的。”我说着起离开。

        “我只是先跟你好言相劝，不代表我没有别的办法。”二爷站了起来说，“比如，如果我哥知了你被人轮了，而且自己还很享受，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我的一下子僵住了。

        “或者说，知了你分明在和他交往，却还背着他偷偷和我上床，你觉得他就只是会拒绝和你结婚那么简单吗？”

        二爷走了过来，笑了一声说：“是留在他边当他的情人，还是被他当背叛他的贱人，男，扔出家门，都看你自己的选择。你觉得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