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了吧。

        我认命地闭上眼，换了一口气叫了他一声：“主人。”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了我面前。

        我仰起看着他，他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用很平常的语气问我：“想接客吗？我可以帮你安排。价钱你自己跟客人商量。”

        “我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可是拒绝的话说到了一半，我就想到了自己还没着落的生活来源。

        “隶，你有一点，我非常不喜欢。”

        “……是什么？”我看着他，问。

        “你太不重视贞洁了。”

        “……”主人的话让我说不出来一个字，脸上，难堪到极点，心里像被无数把刀贯穿一样疼痛。我羞愧得低下了，不敢再看他。

        “你在我面前敞开，和在其他人面前敞开是两个概念。在我面前是你的忠诚，信任和服从，甚至得上优秀二字。但是如果在别人面前，哪怕只是，你都应该感觉是可耻的。不要仅仅以不被进入动作为区分点。给其他人的那一刻，我就需要你产生已经被人进入一样的羞耻感和负罪感。我要你用尽一切办法拒绝被人碰和。你的是我的，不止是进入，被其他人抚摸，甚至看一眼都不可以。明白吗？”

        “对不起，主人……”

        “还有，以后不论是吵架，赌气，还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都不允许你再出现卖这个念，只是赌气说说也不可以。珍惜自己的。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也不能破罐子破摔。让自己感觉恶心的事，一次就够了，不要自己再去找无数次。也不要一个劲地强调，或者提醒自己，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你越是在意，这本来无足轻重的痕迹就会越来越重，最后就成了去都去不掉的污点。”主人的语气异常严肃认真。我点了点。

        “再就是我要求你有任何事，都必须和我商量，不许自己决定，自己思考判断。我是你的主人，有权利参与决定你的选择，而且你也必须无条件完全信任我。”

        “好的，主人。”我回应着他，仔细思考着他这些话里的引申义，他的意思是……明天并不会赶我走吗？

        “比如今天少谦威胁你的事。你理得非常差。差到让人生气。”

        “诶？”我惊讶地抬起看着他，“您都知了？……”

        “是的。”主人点点，“对于你来说，正确的理方法是，在他开始威胁你的时候，你应该立刻表现出服从。而不是冒着危险当面反抗他。以至于出现了他对你动手，甚至脱光了你的衣服的情况。我说了，我要求你足够重视你的贞洁。你不要觉得只要没被他进去就可以了，你的只要被看到就不行。像他今天这样已经差点就进去了的就更不行了。你不觉得你应该为被他看光，甚至差点被进入而感觉到羞耻难堪吗？不该觉得对不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