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尔伯……”

        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可是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明耀大概对我只是主人对隶的喜欢，我还在这里当恋爱表白，一本正经地拒绝他。傻死了，估计又要被嘲笑自不量力，异想天开，天天意淫公子哥吧？

        “明明他家暴你，婚戒也拿走了，你还爱他？”

        没有想象中的冷嘲热讽，也没有恼羞成怒，明耀非常平静地问。

        “……是我对不起他在先。他打就打了。何况这些伤看着吓人，其实也都是肉伤，他已经很小心了，没伤到我内脏。”

        “可他没来找过我。他不可能不问，也不可能知了还不来找我。是你为了保护我，没告诉他？”

        我点了点。

        “嗯……昨天你保护了我，我也得保护你。是我自己的错，我自己受着，不能连累你。”

        “可你今天还是出来找我了。明知偷腥不对，偷腥会让他生气，你还是了。这你要怎么解释？”明耀还是不肯放弃，追问。

        我知他想引导我说什么。可我不能回应他，我是谏少卿的隶，只要他一天不说解除关系，我就一天是他的人。

        “……和您在一起会轻松点，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我垂下目光，小声说。

        “备胎。”

        明耀笑着放开了我，说。

        这个词好难听，我立刻就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他的话一针见血，我之前就在想着实在不行就把谏少卿让给安然，大不了我来找明耀。

        “对不起……”

        我低着，不敢看他，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对他说。

        明耀并没有生气，依旧保持着微笑：“看来你还是爱他。跑出来偷腥也只是为了缓解压力吧？”

        我沉默着，没有接他的话。他虽然表面若无其事，但是心里一定非常生气吧。谁会想当备胎，何况他还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主方，他有三个隶，而且只要他还有意向，还会有更多的优质隶任他挑选。他凭什么给我一个一无是的通缉犯当备胎。

        “你跟他说清楚比较好，你昨晚只是给我口了，并没被我上。他绝对是以为你和我睡了，才下了这么重的手。”

        “……没有区别。都是了对不起他的事，都是和他以外的人了不该的事。只是口了，没有到最后，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我的回答让明耀沉默了一阵，大概是觉得我既矫情，又麻烦吧。

        “关于你的心理障碍。”明耀说，“同圈，没那么多人在意是不是第一次。关系混乱的人多得是。真的爱你的人，不会在意你是不是第一次，他只会在意会不会失去你。介意你是否是第一次的人，虽然不能一口咬定他不爱你，但是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托付一生。带着摩和芥，不会有幸福。而且说句良心话，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喜欢鬼混，乱玩的人。一个人脏不脏，看的是这个人本干不干净，而不是有没有第一次。还有，你是男人，你不说，没人知你不是第一次。有的话，你可以选择一个让大家都舒服的选项。”

        “……那您介意吗？我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问题让他笑了起来：“如果介意的话，我就不会跟你说那些了。”

        明耀真好。如果没有谏少卿，我一定会喜欢他的。可是，我有谏少卿了。

        可既然他是对我抱着喜欢的心情和我在一起，带我出来玩的，那我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是在伤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