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碰他了？

        谏少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自己被温凉抓伤划伤的手臂，点了点。

        “嗯……可我昨天和他的时候也没这样，今天怎么突然……”

        你们是在酒吧吧？我这就过去。你不要再轻易碰他了。你昨天什么了？是他主动的？还是你要求的？

        “一开始是我让他口的。后来……我给他吃了药……”

        吃药，吃药那当然是看不出来了。你今天没给他吃药吧？

        “嗯……”

        他什么反应？

        “一直在挣扎反抗。后来挠了我，用玻璃片划伤了我。他就坐在碎玻璃里，我想抱他上来，他也不愿意。一直在歉，我问他话，他也不回答我。”

        少卿，我觉得他的PTSD也许跟你有关。

        “和我有关？我们之前一直很正常啊？他从来没这样过……”谏少卿话说了一半就突然想起有段时间温凉确实已经在拒绝他的使用了。但那时候温凉的感觉只是单纯不想，还看不出来是PTSD倾向。

        你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吗？

        “不是。一开始他就跟我说过。怎么了？”

        ……你是不是嫌弃他了？表现出对他不是的反感了？

        “我没有。多只有刚认识的时候我有点不太满意他的情况，可能会有点。但是带回来之后绝对没有过。”

        算了，我上就到，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谏少卿结束了通讯，回到了房间。

        被镜子碎片划得满是血的温凉依旧抱着枕瑟瑟发抖地坐在碎片里。

        被强了。

        嫌弃他不是。

        谏少卿攥紧了手里的通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什么时候刺激到了他？

        一件白衬衫落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从衬衫下探出脑袋，一脸难过的主人站在我边看着我，用温柔的声音说：“去床上坐着吧。地上冷。你起来，我把镜子碎片收拾起来，别再划伤你。”

        不要。我不要去床上。

        我抓紧了衬衫，裹住自己的，往远离他的那边挪了挪，和屁蹭过地上的镜子碎片被割出更多的伤口。

        “好了好了，你别动了，满地的碎片。你就坐在那里，我不收拾了。你不疼吗？都出血了……”主人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他别过脸，用手腕了眼睛，“把手里的碎片放下吧。你的手一直在血，别伤到骨。”

        想哄我放下东西，然后好上我。

        骗子。

        这群男人都是骗子。为了上床，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攥紧了碎片，紧紧盯着他。

        “叮铃。”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主人立即去开门了。

        “他怎么样了？”

        明耀说着进了屋。

        “就那样一直坐着……”

        明耀。他把明耀叫来什么？要轮我？像他和二爷那次？

        明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主人。

        “你还是先把你自己上的伤理一下吧。血都渗出来了。”

        “我不要紧，我担心温凉。我怕他出事。”

        明耀叹了口气，走到了床边，把被子拽起来，向我展开。

        “来，汲，上来。这里有被子。被子可比衬衫安全多了吧？那天晚上裹紧被子的安全感还记得吗？听话，上来，害怕的话就把被子裹上。”

        被子。

        有被子的话可能确实……

        我试探着起，伸手想把被子拽过来，可我手刚伸过去，明耀就丢下被子，一把将我拽上了床，将我压在下。

        “少卿！”

        明耀喊了一声，谏少卿赶紧过来抢我手里的镜子碎片。

        不要！放开我！

        被他们两个轮的强烈的恐惧让我死命地挣扎着，胡乱挥动着手里的碎片往他们两个上划。

        骗子！全都是骗子！明耀也是骗子！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

        我本来就没多少肌肉，他们又是两个人，很快，我手里的碎片就被抢走了，只是这个时候谏少卿和明耀上都被我划了好几血口子。

        “太凶了。怎么这么严重了？上次他还只是哭，不会动。现在怎么开始有攻击了？你把他怎么了？”

        明耀看了看自己胳膊和肩膀上被我划出的血口子，说。

        “不要上我……求求你们……不要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