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第一次超痛的？呜，我突然就害怕了。本来还想着只要是主人，无论多痛，我都能忍下来。那主人会不会对子在初夜的时候温柔一点？温柔点的话，可能不会那么痛吧？汲哥哥，主人在你初夜的时候对你温柔吗？”

        初夜。

        我的初夜没有给主人。我的初夜是在孤独，恐惧，不安和负罪感中度过的。已经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安的我，一个人在黑夜中偷偷眼泪，而灼光睡得又沉又香。

        “汲哥哥，你该不会……早就不是了吧？主人知吗？我早就听说主人喜欢的，你都不是了，他不知吗？你骗他了？不能吧？我看主人还喜欢你的。你第一次是给主人了吧！换位思考的话，我要是主人那么优秀的人，肯定也想要个结婚的，不是本就不考虑。那种骗人说自己是的就更恶心了！那么脏，还想爬到主人床上，也不看看自己会不会脏了主人的床单。呕，想不下去了，太恶心了。都被别人插进过里，被人看光摸遍，内，上够了，怎么得上主人？那种人还是去当个什么的吧。”

        不要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不上谏少卿，我什么都不要，不奢求，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所以求求你别说了。别让我想起和不爱我的人上了床，甚至失去了最珍贵的第一次的回忆。我不想想起来。我想忘掉！

        “真羡慕汲哥哥呀。每天都可以和主人睡在一起。主人那么温柔，肯定很幸福吧？我什么时候也可以陪主人上床啊？我也想伺候主人高兴。就是主人太珍惜我了，总说我还是个白纸，得慢慢来。可我就是白纸，也是想要服侍主人的嘛！我认定主人了，这辈子就跟着他了。我的初夜一定要给他，给我最喜欢的人！”

        明耀。明耀。明耀。明耀，救救我……

        “对了对了，汲哥哥。我之前看佣人们打扫更衣室打扫了好久，里面全都是血。哪里来的那么多血啊？我看那天你上好多伤……是不是被主人打的啊？主人为什么打你啊？你是不是惹主人生气了啊？主人那么温柔的人，我都想象不到他生气的样子。你踩了主人什么爆炸点了？汲哥哥最好了，告诉告诉我，我以后也避着点。”

        我……我背叛主人了……我有那么一瞬间喜欢明耀了……我不干净了。不干净，心也不干净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真的对不起……

        我抱住自己的膝盖，浑颤抖着哭了出来。

        这么肮脏的我，怎么占有主人的关心和爱？

        “汲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叫医生？”安然问，“汲哥哥一直着面，是不是脸上有什么很可怕的伤，或者病，见不了人啊？是旧伤复发了？要不要紧？”

        明耀……

        明耀快救救我……

        救救我！

        “你为什么在这里？”

        主人冰冷而不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对不起，主人，我是看汲哥哥一天没吃饭……”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来四层。”

        主人没有听他说完，冷声说着径直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起，转就进了卧室。

        我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挣扎着，哭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甚至连面都在挣扎间掉落。他的碰，只会让我更深切地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肮脏和恶心。他的保护，他的关心，他的温柔，都只是在更狠地刺痛我，他对我越好，就会让我感觉自己越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