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面和鞋底，都给我干净。”他冷冷地看着我，脚用力地踩在了我的手上。

        很疼，疼得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低用去他的军靴，他这才抬了抬脚。

        我该听一的话的……我该乖点，闭上嘴，老老实实听命令。

        鞋油和灰尘的味从上传来，我忍住想要吐出去的冲动，把他的军靴仔细了个遍，后跟够不到，我只好挪了挪，把脑袋伸到他下去。

        “您抬抬脚，属下给您鞋底。”

        我低着说着，难闻的味充斥了口腔。

        庚枢谋抬起脚掌，用脚后跟撑着地面。我赶紧去他的鞋底。

        全都是沙石和土。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了一口就吐了出去，结果他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谁让你吐的！给我咽下去！”

        咽下去？……好，咽下去。

        “是。”

        我着他的鞋底，把沙土全咽了下去。

        太屈辱了。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甚至超过了之前在十一队食堂被扣了一脑袋面的那次。

        得忍。必须得忍。一说过，如果不学乖，这就是家常便饭，后面还有更多可以羞辱我的方法等着我。

        把他的鞋底也干净了，我直起了：“属下好了。您看还有没有哪里不满意。”

        “张嘴。”他说。

        我不想去思考他要干什么，听话地张开了嘴。然后，他就把鞋尖一下子强行进了我嘴里。

        “你要是敢咬一口，今天就在这里把全队的鞋干净。”

        好难受。嘴都快被他撑坏了，他还非常用力地踩着我的口腔。很快嘴就酸疼酸疼的，可我不敢稍稍合一下嘴，我怕咬到他，被他罚全队的鞋。

        口水都了出来，我的嘴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大家一定都是一脸的厌恶和嘲笑。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乱说话了，我听话，我学乖，求求快点放过我吧。

        我不知他是怎么坚持那么久的，真的坚持不住了，又累又难受又丢人。他还要这么整我多久？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凉夜哥……醉恕哥……师父……哪怕是白染队长也好……谁快路过一下救救我……

        又过了好长时间，膝盖和嘴的疼痛让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错了，我不敢了，给我一个歉的机会，让我说句话。

        大概是我的眼泪起了作用，庚枢谋放过了我，收回了脚：“好了，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队长。属下不该质疑您的命令，不该和您犟嘴。属下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属下。”连出的口水和眼泪都无暇顾及，我给他磕，求他快点放过我，快点失忆，不要再记得我今天惹过他。

        “可我刚才让你给我鞋了呢，我这是不是侮辱士兵人格了？”

        “没有没有！是属下自愿的！和您没关系！”

        “赶紧起来！被你浪费了半个小时。赶紧继续训练。点到为止，再没完没了，往死里罚你。”

        我赶紧站了起来，了眼泪和口水：“报告，属下……”

        我要不要说……万一说了又被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