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值了。”

        “没事，偶尔心情不好拿我开个刀无所谓。又不是天天这么整我。别歉了，过来帮我一下，帮我把衣服穿上，太疼了。”

        “还没……好困。”凉夜说着伸手把醉恕搂进怀里。

        “我试试。”醉恕说着咬牙撑起，试图下床，可他的脚刚一着地，膝盖和脚趾传来的疼痛就让他差点摔倒，还是凉夜及时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才算没摔倒。

        无法依靠任何人，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

        哪怕过了一整晚，醉恕上被自己弄的痕迹还是非常清晰。肩膀和手腕上的红，膝盖，大，腰，胳膊上的淤青，醉恕的后颈上还留着自己的手印，肩膀上被自己咬得出了血的牙印，口和脖子上的吻痕，全都是昨天自己的杰作。醉恕全都承受了，没有一个字的抗拒，直到后来实在是了太多的血，疼得受不了才出的声，那也只是要求他轻一点，还是允许他到了最后。

        “可是……衣服遮不住。会不会影响你在外面的形象？”

        “我昨晚说过了呀，你也知，不是血的伤最好别用治愈魔法，对的坏不如好多。一点淤青罢了，不用。”

        “心情好点了？”

        “那你今天还能上班吗？”凉夜问。

        醉恕苦笑：“什么理由请假？被总长上到下不了床？”

        “不了，我控制不好自己，我怕再伤了你，我不了，我在下面。”

一次一个人度过漫长的夜晚了。但是只有这次，我才真正感觉到了孤独。

        “……对不起，昨天有点上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醉恕真的是全都在痛。明明昨晚还没这么疼，结果睡了一觉，肩膀，胳膊，腰，膝盖，后面，全都在疼。醉恕一想起昨晚的事就害怕，凉夜平时像个小猫，真的咬起人来太吓人了。想想自己被绑着手，掐着脖子跪在地板上，被凉夜欺负到哭着求饶的样子，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甚至与全世界为敌。

        被强行拽动，醉恕疼得呻了一声。凉夜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松开他：“还是疼吗？我再用治愈魔法愈合一下？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

        凉夜一把将醉恕拥入怀中，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第二天醒来完全也不是因为睡够了，而是一不小心翻了个压到了左臂的伤口被疼醒的。

        “你今天还是别去了。请假吧。”凉夜说着赶紧起了床，扶着醉恕站稳。不要说醉恕了，他自己膝盖和腰都疼，何况在下面的醉恕。

        再疼也不可能承认的。被比自己小的男人，还是一直以来在自己下的小家伙给上到全酸痛，哭着求饶什么的，太丢人了。

        “唔……”

        打消了这个念，我把自己收拾干净，这几天还是休养为主，小刺需要恢复充能，我的伤也需要时间愈合。也不知凉夜哥那边怎么样了，会不会很难。

        醉恕温柔地笑：“小狼狗，饿了也得自制啊。你就不怕把我骨咬碎了，下次我不肯让你了？”

        “……嗯。”

        “呜……”

        凉夜帮醉恕穿好了衣服，看了看即便穿上了军装还是遮不住的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迹，想了想问：“要不要用魔法帮你理一下上的伤？”

        “别！”醉恕慌忙阻止他，“这种地方，这种伤，让医生看，太羞耻了。”

        “还疼吗？”凉夜迷迷糊糊地问着。昨晚自己太暴，把醉恕弄伤了，了不少血。要不是最后醉恕撑不住了，哭着求他轻点，他还没注意到醉恕血了。虽然完以后帮他理了伤口，可凉夜还是不放心。毕竟伤口愈合了，痛觉还是会残留好一段时间的。

        旁边的凉夜哼了一声，了眼睛，然后望向醉恕。

        凉夜赶紧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帮醉恕穿衣服。

        “对不起，我昨天不该没轻没重，不该拿你发情绪……”

        亏他还肯承认。那把他当成工似的发方式，醉恕疼得受不了的时候甚至都开始怀疑凉夜到底爱不爱自己了，居然舍得那么弄疼他。

        “不疼了。睡够了？”醉恕问。

        我一边坐在床上理伤口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样实在太不方便了，干脆把辉晶植入算了。但是这个想法转瞬即逝――植入了辉晶就意味着我一定要死，可如果我真的能把全净土的辉晶都打碎，我的还可以适应污染区的话，那我不就可以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吗？我就可以继续一辈子和凉夜哥在一起了。就算断了手臂也没关系，我想和凉夜哥在一起，想活着和他在一起。

        “对不起，我昨晚真的……对不起……你每次都对我那么温柔，我却这么对你。”

        醉恕轻笑了一声说：“圣石不可能再存在了，我也不需要再顾虑那么多，在外面和你疏远了。这痕迹是我属于你的证明。你是我醉恕甘愿献上的人。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让所有人知我对你的爱。有我这样爱你，谁要是敢动你，就是和我醉恕为敌。我说了，我会保护你，用一切我能想到的方式。”

        “没事，也是我的错。是我没想到，我要是知你有这么攻，我一开始就不会言语挑衅你。我非要挑衅你的，后果肯定也要我自己承受，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