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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刺了，原地转了一圈。

        尽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不能读懂它动作的的意思，但是或许是因为辉晶的缘故，我知它说它吃饱了。

        “以前的魔力味好，还是现在的味好？”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它无关痛的问题。

        现在的！以前的是麦芽糖的味，现在是水果果冻的味！酸甜酸甜！

        我笑：“怎么都是吃的？还都是甜食。”

        我就喜欢甜的！

        “那我要是变成了柠檬味儿，只有酸的，不甜，那你不是就要离开我了吗？”

        不可能！味再有变化，本质味也不可能消失！甜的就是甜的！我就爱甜的！

        “那我哥是什么味的？”

        茶叶！可香了！离着几百米我就能闻到！

        “那醉恕哥呢？”

        不好形容。加糖橘子汁，可是还有点樱桃味……偶尔还飘着草莓的味。

        “那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味啊？”

        有啊有啊！什么加盐芥末味，辣椒牛味儿，薄荷鸡味，酱油冰淇淋味……

        “这都什么怪味儿啊，能吃吗？”

        能啊。有的魔导就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味。

        “你不会感觉孤独吗？离开了辉晶，主人还听不懂你说什么。”

        早就习惯了。至今也就我和永夜双刀遇到了可以交的主人，也都还是因为植入了辉晶块。

        “……小刺，我想念永夜了。我想念永夜的空气，想念永夜的办公楼，想念永夜的训练场，想念永夜的花花草草，想念永夜的石子路，想念永夜的一切……好想回去。我好想回永夜。”我缩着，抱紧膝盖，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小刺飞了起来，伸出了刺轻轻摸了摸我的鼻子。

        我陪着你呢，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他上穿着的是风衣，不是军装！他到最后也没能回去……”

        ……那你要回去吗？

        不能。我不能回去。我还有必须要的事。

        “不。就算最后死在外面，我也要粉碎全的辉晶。”

        ……可你现在已经是辉晶了。

        “没关系。对准心脏，一剑不行就两剑，两剑不行就三剑，三剑不行就四剑，五剑六剑七剑八剑，总会死的。”

        虽然不是每一次都会死，可即便死不了，致命伤的痛苦和濒死的感觉也还是有的，那么多次……

        “我说了，没关系。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可以。”

        好吧。

        “谢谢你关心我。”我伸手摸了摸圆溜溜的小刺。

        小刺似乎是心情不太好，没有理我，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