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君叹了口气，躺倒在沙发上，拿过贾君穿过的那件绿色衬衣，轻轻地盖在上，深了一口气――

        【3】from

        “额嗯――”

        “现在再加上这个――”

        他下巴一挑，冲甄君挑了下眉，“怎么样？”

        贾君齿一笑，点点。

        贾君抬手打住甄君即将说出的词语，“还没完。”

        贾君又放了一首纯音乐，这样比较容易让甄君排除歌词的干扰，去感受音乐本所承载的情感。

        他蹩脚地起，差一点儿就同手同脚，在甄君叫住他的时候他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看向他的眼睛。

        他这次穿了一件油黄的棉质T恤，非常柔，像一片傍晚的云朵，带着夕阳的温度，不会冰冷，又不会太过炽热。

起来微微有些糙【2】。

        “明天就穿这件吧。”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将衬衣脱了下来，甄君的眼神贪恋地在他肤上连，直到它又重新由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完全覆盖住。

        随手裹了一下，又将袖子卷到手肘，面向甄君，“什么感觉？”

        他感到贾君全一颤，但仍然没有把手移开，而是在那熟悉又陌生的上摩挲着，摩挲着，摩挲着・・・・・・

        “嗯――现在嘛――非常努力，同时也很忙。未来一片光明，每天都很有希望。”

        又将刚才那件衬衣套在外面，“这样呢？”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嗯・・・干净，还有嗯・・・放松。”

        “哦？――很有日本特色哦――”【4】

        贾君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觉得你已经领会到髓了。”

        【1】埃及背景的一歌剧，威尔第创作，气势恢宏！场面宏大！我觉得光群演都得搞一卡车。

        哎？好像跟刚才很不一样了。

        时不时的，贾君就会有这种恍若上就要绝尘而去的超脱感，每次甄君都会感到很不安。

        【2】除非你又心大又潇洒，要么就别买了，很容易起褶子，搞不平的那种。不过像我这样魔幻的人就很喜欢啦，尤其是里面穿黑色的T恤或者衣的时候，外面穿一件这种摸起来又糙又｜的衬衣简直奇gay无比。

        【4】，我是从一叫的纪录片里听到的，不论是这首音乐还是这纪录片都很有特色。

        “怎么了？”贾君任由他抓着。

        贾君拍手大笑，“老甄你可真是个天才！――再来一个。”

        “十八九岁，嗯・・・未经世事，单纯坦诚。”

        “说词语就好。”

        这次甄君没有说话，而是伸手点在贾君的下。

        他不自在地收回手，掏出手机，点了两下，手机里传出了一声木相击的脆响【3】。

        “非常好非常好。”贾君赞许的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但胳膊不够长，不知哪搭错了，往后一收，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心口，他都能感觉到甄君突然变快的心，气氛变得有点儿微妙。

        直到贾君突然一击掌，仿佛击碎了一场旖旎的梦境。

        “哦！好的好的。”贾君有点难为情地脱下了T恤，好像刚才赤｜地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是他似的，将衣服远远地扔给甄君便飕溜溜地进了卧室。

        “非常棒，真的，你的领悟能力真是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太棒了，太棒了――”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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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君将他原本穿着的衬衣抛给他，指指贾君上的T恤，“额・・・那个，我要叠起来。”

        又清脆，又带着木质钝钝的质感，还有泉水的汩汩声，衬着贾君上竹色的亚麻衬衣，甄君的鸡疙瘩都起来了，完全是下意识的忽然抓住了贾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