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了个好梦。”

        “哦哦哦，明白明白。”

        贾君爱原来的他，不一定爱现在的他。

        甄君继续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吗？”

        听了贾君的评论，甄君不禁有点担心，五年了，着实不是一段短时间，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那我应该得记得・・・”

，爱到深入骨髓。”

        太过突如其来的自白，把甄君钉在原地，手在他的颈窝里颤抖着。

        贾君无力地一声叹息，断断续续地说：“可惜・・・我不能告诉他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什么都会冲淡，可有些东西，好像却越来越缩了。”

        “你说，‘哪有这么多“非你不可”“非他不可”的，都是可以被竞争掉的’――”

        贾君反应快，了鼻子，“我们俩都喜欢一姑娘，一转眼她跟别人跑了，跑到意大利，听说已经订婚了・・・”然后和甄君抱痛哭。

        “哦，有时候也穿的简单的。”

        “好像每天都在试图活过来。”

        他想握住贾君的手，但一看贾君手上又是滞留针又是别的针，只好轻轻抱住他的，把他的耳朵贴在口，“你听，你听啊・・・不是我非你不可，是这颗心啊，只有见了你，它才・・・”

        甄君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总要替他把戏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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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滴剔透的水滴，穿过凝滞的月光，滴落在他的下，他了一口――0.9％的氯化钠。

        “你哭什么？”

        “跟我梦里差不多吧，在沙漠里开战｜｜斗｜机，搞转基因鱼，华尔街投几个亿；当牙医，给人治脾，还发酵扎啤；倒腾房地产，教幼儿园，炸烤串；西边戍｜边，海里开船，天桥儿卖盘；唱大鼓，卖卤煮，武当山练武；造相色谱，探究返祖，研究月球上的土・・・・・・”

        第二天中午，他一觉醒来，阳光好的都有些扎眼。

        甄君忽然有点想笑，他说话还是这么有意思，“穿的简单”是怎么回事儿？

        贾君的眼泪沿着棱角分明的脸颊下来，无声地浸入枕。

        唉――真是个梦啊。

        隔大妈突然从枕上抬起，“你们俩大男人哭啥呢？”

        四下并没有甄君，只有他爸妈。

        “后来听说他们俩没几天就遇见真爱了，结婚比我还早，孩子比我儿大五六岁呢，现在过的也好。”

        他抹了抹眼上的泪痕，喜不滋儿地冲他爸一笑――

        只不过，大妈的对象睡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而贾君却靠在甄君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声，感觉自己宛若新生・・・・・・

        “哦？这么称职的吗？”贾君这才好好地上下打量起了他，“嚯――你看起来跟他不太一样。”

        “自从我离开了你，我这颗心就好像死了，这么多年，我遇见了多少人，多少人从我的生活中来了又走，多少人握着我的手，想要电击它，唤醒它，让它充血，让它重新跃！”

        “行了，最近的严，咱点到为止，换个话题。”他顺嘴儿就问了个日常问题，“你过得怎么样啊？”

        甄君咽了口唾沫，“他还干别的事儿吗？”

        “小伙子，你这话说的可真够消沉的啊。”

        “我就是非你不可・・・贾君・・・”甄君这么大一个男人，哭的涕泗横、声泪俱下。

        贾君闭着眼摇，“别说了别说・・・”

        【1】别尝试，我替你们试过了，不论是口感，还是味，都十分别致。

        贾君哽咽着给他打趣，“我说过的话可多了，‘弹可破的屁’，我记的可清楚了呢。”

        “嚯――你这可太神了啊――”甄君惊愕地看着他，这不就跟自己干的事儿差不多吗。

        大妈一听这，盘儿就坐起来了，“哎呀――你们一定要放宽心，原来也有俩男的中意我，然后我也跟别人跑了，跑到河南――”

        甄君不可思议地问：“跑到荷兰？”

        “当然是长大了，和我的预期差不到哪儿去，这样的・・・额嗯・・・卓尔不群。”贾君满意地答。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哦，有时候他还亲我，不，老亲我，还摸我的后背，从颈椎摸到尾巴骨。”他跟阐述实验现象一样的平铺直叙。

        “哦？――哎，兄弟，你猜他这五年都干什么了？”

        其实俩人声音压的低的，不吵人，还不如那边哥儿几个打呼噜吵呢，主要是大妈打刚才打群｜架就没睡着，就听着两人在这边呜呜咽咽的哭。

        甄君一把接住即将掉落在贾君额的泪水，“那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些绝情话吗？这你说的可不多。”

        贾君是没想到啊，三人就这样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唠了一宿的嗑啊。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