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然这次等着徐弦一起吃晚饭。
吃过饭,曲然也不再看电视,帮着一起收拾餐桌,又跟在shen后,看着他收拾出差的简单行李,等他盖上行李箱,这才去洗澡。
洗完澡,曲然自己量了一下ti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曲然想起昨天徐弦让他穿着睡裙躺着等的玩笑话,咬了咬牙,忍着羞,换了一件罩着一层薄纱的水蓝色莫代尔睡裙。
睡裙前后都开着暗纹褶皱花边深V领,莫代尔的裙边只刚刚裹住了tunbu,tunbu往下是一层半透明浅蓝色薄纱。
因为紧张,naitou儿已经微微立了起来,随意动一动胳膊,领口边缘就盖不住了,红红的nai尖儿若隐若现。
颈背的pi肤在灯光照映下显得十分白皙。
徐弦走进卧室,一眼看见了站在衣柜边,侧着shen抚摸裙边的曲然。
此刻的曲然就像一个诱人犯罪的妖jing1,若隐若现的粉nen的ru肉,纤细的腰shen,ting翘的圆tun,笔直的双tui。
曲然回tou看见徐弦,羞赧地揪紧了裙边,快步上床,打算躲进被子,却被徐弦拦腰抱住。
“往哪躲?”
徐弦隔着纱捻了捻莫代尔布料的柔ruan,眼中带笑:“乖宝,换这么漂亮的睡裙等哥哥?”
曲然羞得说不出话来。
徐弦也不想说话,此刻只觉得饿极了,想一口吞了送到嘴边的美味佳肴。
徐弦毫不迟地咬住了曲然的嘴chun,如饥似渴地反复搅弄yunxi。
曲然被亲得she2tou又麻又痛,落在了床沿,徐弦趁势把人压在床上继续啃咬。
“怎么变得这么凶……”
曲然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脖子往后仰了仰,徐弦才略微松开,又亲昵地咬一下曲然的下巴,she2tou沿着下巴一直tian吻到hou结,噙住hou结yunxi。
曲然受不住yang,呻yin出声:“徐哥,yang,别这么tian,yang!”
徐弦听到曲然的呻yin更加xing起,双手掐住了细腰,用牙咬住了睡裙的一边的肩带,轻轻一拉,肩带就hua到了腰际,另一边如法炮制,也拉了下来。
睡裙包裹下的曲然,就像一朵han苞待放的花,花ban被强行展开,花rui颤巍巍地在空中摇曳,等着比蝴蝶和蜜蜂更加凶猛的采花贼侵袭。
曲然只觉xiong口一凉,睡裙被扯落到了腰际,采花贼gun热的chunshe2已经袭到了xiong口。
min感的rutou被chunshe2毫不客气地袭卷,生生ting立在ru肉上。
徐弦看得眼神一暗,衔住一只红run的naitou反复tian弄起来,一双大手从上至下顺着腰tun反复rou弄,一会在腰shen捋动,一会在翘tun上rounie。
曲然被亲得意乱情迷,ruan在床上,:“嗯,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徐弦从善如liu,gun热的chunshe2han住了另一只早就等着他采撷的ru果。
被she2tou一下一下tian舐的nai尖儿,不断传来酥麻快感,曲然变得贪心,刚刚享受过舒爽的另一边naitou又在等着了,曲然难耐地拉起了徐弦的一只手,往空旷的naitou上蹭,“这边,也要。”
徐弦立刻回到另一边,用she2尖撩了一下nai尖儿,轻轻一笑:“别急,两边都会给。”
曲然被撩得哼出了声,随即两边的ru肉都被徐弦握在了手心,手心在ru肉上慢慢搓rou,ru珠在略微cu糙的手心gun动,没了刚才被chunshe2伺候的酥麻,却被摩ca得更加yang不可耐。
曲然yang得快哭了,“不要,不要这样,好yang,受不了……”
徐弦张开手指,nai尖儿从指feng中loutou,she2tou顺着指feng刮过nai尖儿上早已张开的nai孔,低声问:“要哪样?这样?”
曲然被nai尖儿传来的酥麻刺激得浑shen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