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凉的油，直接滴在了徐弦的背上，接着曲然温热的双手掌按在了背上。

        曲然却已经被看得心慌意乱，抽出手，按在徐弦肩膀上，促：“你翻一下，这样看着我，没法按了。”

        曲然忙伸出手指从中将油勾了上来，又迅速伸出手掌直接贴在上按，将油推开。

        曲然拿巾了手，点：“手是有点酸，没劲儿了。那换你来，我要用这瓶玫瑰油。”

        徐弦半闭着眼睛，看着曲然认真地在脸上按，一下子晃了晃神，仿佛曲然已经是陪自己度过了许多许多年的伴侣，再自然不过地照顾着自己。

        徐弦温柔一笑，说：“没有，很舒服。忽然觉得跟你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你早就是我的伴侣了。好想一直这样跟你在一起。”

        徐弦趴着不动，气定神闲地指挥：“我现在没办法脱，你帮我。”

        从尾椎骨顺着脊一直向上到肩膀，了脖颈，又到腋下，再顺着侧边回到腰。

        曲然伸着满是油的手掌给他看，“可还没推完呢！”

        曲然无奈，认命地帮他把浴袍脱了下来，徐弦一副准备继续享受的样子，趴着一动不动。

        徐弦轻轻替曲然解开睡衣，脱下睡，扶他躺下，温柔哄：“好，你只闭眼休息。”

        柑橘的清新香气渐渐散发出来，徐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香氛中放松下来。

        徐弦依言翻了个，背对着曲然，口里却问：“翻过去还怎么按脸？”

        曲然柔的指腹已经按在了太阳上，画着螺旋轻轻按摩，按了一会，又滴了两滴在手心，用指尖沾了，再用指腹顺着脸颊一直按摩回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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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弦翻坐了起来，了曲然的手腕，说：“推这么久，手酸了吧？先休息一下，等下再继续帮我。”

        曲然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掌光细，连一丝薄茧都没有，像一块温无比的羊脂玉，在徐弦脊背的肤上缓缓动。

        曲然想学按摩师用劲，可心有余力不足，手势又轻又，来回几次，才把油推开，却把徐弦搓得有些上火，出了一层薄汗。

        曲然的心不由地一颤，眼睛快要滴出水来，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才问：“……还按不按了？”

        “小然……”徐弦忽然握住了曲然的手。

        曲然舒了口气，休息片刻，又在徐弦的腰上滴了几滴油。

        徐弦觉得再让他按下去，自己要疯，一把攥住了曲然的手，回看着他说：“宝贝，我大概知该怎么推油了，换我帮你推吧。”

在手心，轻轻按在徐弦的脸上，自下而上，一直到额，再由内向外，将油均匀地涂抹在了徐弦的脸和额上。

        曲然忙答应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嗯，不舒服？其实，我也不会，我没给别人按过……”

        由于乏力手抖，油一下倒得多了点，从上溜了下去，入了。

        曲然只得说：“脸已经涂完了，浴袍脱了，该推背了。”

        徐弦捉住曲然的手，贴在脸上摩挲，眼睛盯着他喃喃说：“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