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玩的太过分了,沈星醒来后觉得阴dao里仿佛还sai着什么东西,尽tou的子gong存在感极强,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他慌了,推了推shen旁还未睁眼的顾老师,声音中带着哭腔:“老师,我子gong坏了,它好疼。”
子gong坏了,就不能给老师生宝宝了,然后老师就会去找别的人,他是不是要被顾老师抛弃了……沈星想着,眼泪大滴大滴掉落下来。
顾千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搂过沈星,声音中带着没有睡醒的沙哑和慵懒:“没事,zhong了而已,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昨晚沈星被玩到昏了过去,他给沈星清理shen子,清理房间,弄到了大半夜,对沈星的shenti自然是熟悉不过。
疼痛感是昨天玩的太过有些zhong了,待会儿上些药就行。
沈星气呼呼的看着又睡过去的顾千秋,抬了抬有些酸ruan的tui,将人踹到了地上。
“顾千秋!我说我子gong要坏了!你以后还想不想cao1了?”
疼痛感让顾千秋彻底清醒了,他看着坐在床上哭唧唧却又武力值十足的人儿,无奈dao:“躺好,我给你上药。”
沈星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乖巧躺在床上,分开双tui,没有被衣物遮挡的xuelou了出来。
昨天被欺负得太狠了,就算顾千秋给他上过药,现在花xue还是有些zhong。昨晚他怕弄醒沈星,就没给他的子gong上药,既然沈星主动要求了……
顾千秋在沈星大开的tui上拍了一下,说:“扒开你的xue,屁gu抬高点。”
沈星照zuo,白皙圆run的手指将xue口扒开,lou出里面红艳艳的xue肉,正在不停收缩,在顾千秋的注视下吐出一口春水。
顾千秋满意点tou,拿了点东西,将沈星一个人放在房间里。
沈星看着顾千秋手上的东西,瞳孔收缩,有些害怕。
顾千秋拿着一个医用扩阴qi,另一只手却拿着ruanguan,是医院输ye的时候的那种ruanguan,ruanguan的toubu圆run,没有棱角。
“别动,可能有些疼。”顾千秋拿着东西上了床,他在沈星的花xue上拍了一下,弄得手上全是淫水,他将手上的淫水抹在沈星tui上,将他的tui分得更开,然后将扩阴qi缓慢sai了进去。
“唔...…好冰……”
扩阴qi是金属制作的,带着寒意,进入阴dao后存在感十足,寒意似乎将xue肉麻痹了,不敢贪婪去吞吃那个冷冰冰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阴dao将扩阴qi捂热了,顾千秋控制着扩阴qi,将沈星的阴dao打开。
隐蔽的位置lou了出来,顾千秋欣赏着难得的美景,红艳的xue肉中有些银色的金属光泽,xue肉蠕动想要合拢,却被无情分开,花ye不停分mi,顺着xuedaoliu了出来,将床单打shi。
他找来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借着光线看清里面的场景,甚至能看到尽tou的那个gong口。
gong口红zhong,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肉嘟嘟的zhong成了一个环。
顾千秋在ruanguan上涂了大量的runhuaye,将ruanguan探了进去,在ruanguan另一tou连着一个注she1qi,是大号的注she1qi,容量大约300毫升,里面装满了褐色的药ye。
沈星看着那个注she1qi,吞一口口水,问:“那个是要全bu灌进去吗?”
顾千秋tou都没抬,仔细看着阴dao中的ruanguan,敷衍dao:“看情况。”
ruanguan很细,被撑开的阴dao感受不到ruanguan的存在,所以沈星并不知daoruanguan被sai到了那里,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ding到了gong口,酥麻爽利的感觉传遍了全shen。
“嗯~”沈星忍不住呻yin出声,感受到ruanguan在自己gong口戳弄着,寻找着进去的机会,心里一阵紧张,就连阴dao都在努力往回缩,却被扩阴qi阻挡住了。
“老师!ruanguan里还有空气!”沈星大叫,随后感觉到一阵气liu冲击在min感的子gong口,将周围的ruan肉冲击出一个小坑。
“啊……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沈星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