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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先生,请把贱狗的saoxue打烂吧。

还没下完台阶,顾一阑已经汗如雨下,在爬过的地上留下断续shi濡的印痕,整个人一阵热一阵冷,踉跄着要脸朝下往台阶下的石子路上扑。

        席诏手腕的链子一拉一扯,轻松将他捞到怀里,指腹摩ca过他眼pi的汗珠,淡青色的血guan在两侧太阳xue突起,顾一阑的忍耐恐怕已经到了极限。

        “你是谁?”

        面对席诏的问话,他止不住地颤抖,腹bu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席诏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压在上面,顾一阑哆嗦着抓住他的手臂,哀怜地无声乞求。

        其实比起前面,后xue只是胀痛和长时间不得排xie的痛苦,冰凉的yeti在changdao里翻江倒海,刺激得整个内腑都微微痉挛起来,尽guan有gangsai,顾一阑的tunfeng还是被漏出来的yeti打shi,连tuigen也是一片shi濡。

        席诏不为所动,更加用力挤压柔ruan的腹bu,bi1出失禁般的yeti。前面也被残忍对待,添加了姜汁的yeti倒灌入膀胱,火烧火燎的痛感在最脆弱的qi官里放大,顾一阑xingqi半bo,ma眼一张一阖,艰涩地吐出几滴明黄色的粘ye。

        无法形容的酷刑反复上演,niaodao被来来回回自我蹂躏,可怜地在席诏手下吐rui求饶,jiao媚讨好。顾一阑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哀鸣,整个人忽冷忽热,完全陷入一种被撕扯的痛苦里。

        “先生,先生——”

        天地支离破碎,光影轮转,现实虚拟交错,戏里戏外割裂混杂,他倒在时空的罅隙里,只恍惚记得叫这一句。

        “我是谁?”席诏擒住他的下巴,强势地望进他茫然的眼里。

        “先生,席先生。”顾一阑没有犹豫。

        在又被问到“你是谁?小阑,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时愣住,他的眼球蒙着一层淡红色的水雾,眼里闪烁着破碎的光,随席诏的句句严厉bi1问越发暗淡。突然,顾一阑猛地瑟缩了下,他痛苦不堪地捂住脸,大哭起来。

        “先生,林铭爱他。”

        “我拒绝不了……”

        林铭无法拒绝邹文旭暴力下的强迫,顾一阑入戏太深,无法拒绝想要假戏真zuo的黄翊。

        “你是谁?”席诏厉声问。

        腹bu被重重按住,gangsai在重压之下被强行挤出,水liu一gugupen出xue眼,冲刷着媚红的nen肉,顾一阑惶恐地想抬tou,却在视线chu2上席诏立ti的下巴停住。

        顾一阑xie了劲,前后皆是一片狼藉,他躺在各种凌乱的yeti里,像ju没有生气的漂亮尸ti。

        “我是顾一阑,是先生的nu隶。”

        过了会儿,顾一阑费力地爬起来,朝席诏叩tou。

        “谢谢先生。”他说得虚弱而诚恳,“求先生惩罚一阑。”

        “小阑,你求错了。”席诏语气不再严苛,也依旧冷酷,霸dao地拨弄顾一阑的ru环,rounie出星星点点的红色血渍。席诏居高临下看了会儿,倏地俯shen,将顾一阑红zhong的ru珠han进了嘴里。

        顾一阑微微愣了下,忍痛扫了眼席诏的kua下。

        席诏的xing癖恶劣,喜欢把他的tunfeng抽zhong,后xue鞭打至红zhongguntang,甚至有时要媚肉外翻才会cao1他。

        这次也不例外。

        顾一阑只能再次请求,“先生,请把贱狗的saoxue打烂吧。”

        “可是,这里没有小阑喜欢的鞭子。”席诏故作遗憾。

        “用柳条,或者先生的pi带。

        ”顾一阑飞快回答。

        “去吧。”席诏扬扬下巴,示意顾一阑去对面折柳条。

        “是,先生。”

        自己给自己准备刑ju这事儿,顾一阑不陌生,也心里有数,反正,按席诏喜欢的来就是了。

        过去这么久,xingqi还是火辣辣的,不受控制,随爬行的动作摇摆,引得一些未排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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