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林盟的后山私牢里,正上演着极为恶劣淫靡的一幕。
一群平常被人推崇至极的江湖正dao代表们,难得汇聚在一chu1,竟是在如此偏僻的dongxue中。他们神情狂热shenti胀红,皆深深凝视着同一个方向。
在那里是阴暗私牢的最深chu1,铺着一张石床,石床上的人四肢都束缚着玄铁锁链,长长的牵连到石bi上。他的shen边围绕着几个男人,正在激烈的动作着,发出淫靡的声响。
而石床的一侧,则是摆满了各式各样森冷可怕的刑ju,几个颇有声望的江湖前辈对前面的淫靡场景熟视无睹,慢条斯理的饮茶——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冷静无形中再次抬高了他们的shen份地位。
或者,他们只是最先享受够的那几个人罢了。
等到又一轮酣畅的xing事结束,其中一位前辈dao:
“妖孽,你可认罪?”
床上的人仿佛气若游丝,慢慢dao:“我……认何罪?”
“自然是你故意勾引方家少主和屈家家主,与他们行那苟且之事,又挑拨离间,致使两家两败俱伤投靠魔教,又在魔教勾引数人为你卖命,伤害我武林盟。”
“呵……认罪……又如何?”
“认罪,我们武林盟当然要替天行dao,将你关押起来,不能再让你去祸害江湖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嘶哑大笑。
“既然你不认,那我们只好继续刑罚了。”
说话的人似乎只是例行其事,很满意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于是一挥手,那些蠢蠢yu动丑态毕lou的群雄豪杰又蜂拥而上,再次占领了那人的shenti的每一寸。
然而没有等他们再次施展暴行,一阵阵无力窒息席卷了他们,内力也瞬间空空dangdang。这数十个人有如瞬间枯死的花,一个个转瞬变成干尸,倒在地上。
唯有一个眉清目秀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靠在石bi上,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床上的人墨发如瀑,liu淌成河,蜿蜒在雪白但是遍布青紫的美好shenti上。他低低的chuan息,shen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肤再次变得雪白光hua,仿若玉石。
恢复如初的人两只手轻轻一挣,四只玄铁锁链尽数碎成废铁。那人终于抬tou,一双光华liu转眼角上挑的狐狸眼就定在那呆若木鸡的少年shen上,形状姣好的嫣红chunban轻轻张合,似笑非笑一声:“倒是我忽略你了……你是送药来的那个?”
这些和他交合过的人都瞬间死去,少年咽了咽口水,dao:“我、我是。”
这些天男人被他们轮liu折磨,只有这个一面之缘的少年会偷偷在吻男人的时候渡几颗上好的丹药过来。见男人一步步走过来,少年紧张得想钻到墙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看着这个美丽的人渐渐接近自己。
他ti态修长,浑shen赤luo,肌肤是透着玉石质地一般的雪白,墨发及膝在风中轻轻摇晃。玉白的xiong口上长着一对莹run饱满的ru峰,墨发半遮半掩的lou出两点zhong胀的嫣红ru尖,腰肢不似女子那般纤细,却也恰到好chu1的柔韧,两条tui笔直修长,就连脚趾都呈现出完美的状态。两tui间的阳ju生得格外粉nen漂亮,ru白粘稠的jing1ye正顺着大tui和阳ju慢慢liu淌下来。
男人比他高半个tou,站到少年面前浑shen魔魅的气息几乎将人吞没,那双媚意入骨的眼睛掩藏在凌乱的墨发中,他先是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发ding,感受片刻,轻轻咦了一声:
“上好的龙阳之ti?这倒是难得。”
少年盯着他嫣红的chunban瑟瑟发抖,dao:“别、别吃我……”
其实男人本来就不打算杀他。
这些天那些和他交合过的人都在他运起心法最后一重的时候就会瞬间枯萎而死,都是自寻死路,而少年没有趁机对他zuo什么,本就没有理由杀他——更何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