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浑浊。

        “……啊啊、唔！”

        詹妄都不知白苏远又发什么疯，冷不丁掐了一把他的鸡巴，疼得他眼前发黑，直接了下去。

        再往后的过程中对方再也没准他过，甚至嫌麻烦直接用灵力凝出一冰环紧紧锁住了他的阳，他被迫只能用屁里的那个一次次高到失禁。

        徐修雅没有碰过他后面，导致詹妄也错估了这对白苏远的熟悉程度，他不清楚他在那些失去的记忆里到底被对方翻来覆去过多少次，才会被人摸清了上所有的弱点，连四肢延绵的疼痛都被无数狂般的快感一遍遍掀翻盖过。

        詹妄不蠢，很快也猜到了对方动怒的缘由，他觉得好笑，忍不住扯着沙哑的嗓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师尊，我不是什么林佑，我长了个，您当年捡我回来的时候不就知吗？”

        白苏远眼一，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愠怒地喊他闭嘴　。

        詹妄不仅没闭嘴，还笑到呛咳，肩膀颤抖，泪水从眼尾落。他神情古怪，像是嘲讽又带点怜悯。

        “我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哪当您鸿筠仙尊心上人的替呢？白苏远——”

        他拖长尾音，看着那张被执念反噬的昳丽面庞，半晌才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放过我吧。算我求你。”

        白苏远没有回答，只是生生将他翻过去选择从背后继续这场漫长的交媾，冰锥被掀出地面，但仍嵌在他手心，詹妄只能勉强用肩膀支点去承受源源不断的撞击，持续的失血让他温下降得厉害，当然不至于死，只是感觉有点疼，也有点冷。

        可他的人上比他还冷。詹妄盯着眼前一朵被碾碎又沾了血的忘忧花，模糊地想。真可怜。

        他背上的，是白苏远未挽起的长发，有一缕碰巧到了他的颊边，柔柔过，像月亮的吻。

        没多久，他的后背上忽然溅起几点热意，得詹妄一抖，有人紧紧抱住了他，俯一枚枚亲吻他的脊骨和背上凸起的伤疤，细致温柔到极致，仿佛他是件珍贵易碎的瓷。

        詹妄之前被白苏远那么残忍地对待弄都忍了下来，此刻几个小心翼翼的吻反倒让他心口酸胀，不知所措起来。

        他当然知，那些爱恨纠葛都与自己无关，他不过是个被选来承载白苏远未尽执念的拙劣赝品。

        他就是有点羡慕林佑。

        忘忧。忘佑。结果二十多年了白苏远也没能忘了林佑，反而执念过深入了魔，在神志不清时选择拿他了替代。

        如果哪一天詹妄死了，这世上大概没谁会觉得难过吧。他最爱的那人说不定还会高兴地笑一笑，觉得终于解脱，再也不必被他死赖脸地纠缠了。

        “林佑……我好想你。”

        背后抱着他的那人忍着细碎的哭腔，动腰，在了他里面。

        詹妄这回意外保持了沉默，没有煞风景地再去出口破坏对方的情绪。他微微出神，看月光泼在四周皎洁的忘忧花上，夜风轻拂，卷起一片洁白幽香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