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鼻子……”

        “干嘛？庆祝又拿了年级第一？”成颜冷飕飕地问。

        “礼物我补给你，聚会就不去了。”

        周五晚上，韩天权突然问：“明天周六，你急着回家吗？”

        “上就17了。”

        韩天权不以为然，“我比你大。”

        “你有事？”

        “就是不想去。”

        “你又怎么了？”

        “没事，但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很多人的嘈杂环境，而且他在学校人缘不好，和五班的同学也不熟。

        挂了电话，成颜不经意般问：“女朋友？”

        “你也是。”

        韩天权愣了愣，脸色也不好看，“成颜，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

        刚开始成颜还会把钱还给他，后来韩天权说：“怕你把照片乱发。”又补充：“而且你不是承担了宿舍卫生吗？”

        “你居然比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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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着脸别过去，“没什么，不去就不去。　”

        又过了五分钟，他偷偷瞄了一眼韩天权，他冷若冰霜地着耳机。成颜纠结万分，终于悄悄拿起手机，打开知乎搜索：在聚会上该如何聊天。

        韩天权挑挑眉，“不告诉你。”

        草！成颜几乎要骂出口，“我就不去了。”

        “除了年龄，你哪里还比我大？”韩天权一脸邪地笑。

        成颜心里恨得直，他承认韩天权长得不错，成绩也好，女生都喜欢他，有女朋友也很正常，但是这样想就更气人了。尤其是经常听见班上女生夸他帅，心里莫名冒出一酸溜溜的不甘之气。

        成颜非常不给面子，“我们的关系没好到那种程度吧。”

        成颜浑紧绷，斜眼看过去，“你什么意思？”

        也许是春天到了，大家脱去厚衣服的同时，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青春萌动，即便是在高压紧张的高三生活中，也很难忽视。

        “不会。啊，不对，”成颜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才16岁？”

        “？？？”

        宿舍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成颜笔的指尖发白，感到一阵羞辱。韩天权的话是在讽刺他格差，很难相。

        这么一说也是，成颜就毫不客气地来者不拒，反正他人傻钱多，不吃白不吃。韩天权给的小零食都好吃的，之前因为熬夜学习消瘦下去的脸终于长回了点肉，最近也不容易低血糖了。

        虽然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是成颜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纵然，眉梢也喜悦起来。

        4月中旬又是一轮月考，成颜再次以3分之差落在韩天权的后面，大受打击。韩天权似乎猜到了他心情不好，连着两天安静如鸡，在宿舍几乎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是，明天是我生日。”

        “你不是有其他同学吗？”

        他确实没什么朋友，也不擅长和别人交，但是关韩天权什么事，过生日而已，还要别人迁就他吗？

        “17岁生日。”韩天权盯着他的脑袋，“你老是突然扭脖子，脖子不会歪吗？”

        “为什么？”

        成颜心里虽然难过，但比起第一次好多了，很快就缓了过来。差距缩小了2分，再考一次就是4分，成颜不信自己毕业前超不过去。

        “一起聚餐吃个饭？我喊了我们班的男生，还有几个女生。”

        “难得是我生日，去吧。”

        过了五分钟，笔还停在第一题，那些符号成颜越看越乱，什么也没进脑子。

        成颜一如既往地卯足了劲学习，重点练习英语听力。他和韩天权的关系也缓解了许多。韩天权这个人，只要不惹他，似乎还是好相的。韩天权除了茶，也会给他送一些没吃过的零食，应该是国外的牌子。

        “礼物你回补给我一个就行。”

        成颜恶狠狠，“渣男！”

        成颜吃惊地扭过，“你明天就18岁了？”

        “我去年9月份就满17岁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