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前女友。”

        好心情一瞬间就降到了谷底，连带着看杨翰远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程彦呃了声，看了眼一下没反应过来的孟子瑶，又看了眼杨翰远，想起杨翰远之前直言说自己是他男朋友的那句话，后知后觉红了脸。

        另外两个当事人丝毫没感受到程彦羞耻的情绪。

        她把程彦的话自动理解为这个臭男孩甚至都没上过大学，再加上看程彦言语和行为上都对他颇为维护，孟子瑶刚稳定好的心态又绷不住了。

        程彦没发觉两人之间的暗汹涌，脸红了下，解释：“......不，不是的，他还在读书，现在读高三，小远成绩很好，会考上好大学的。”

        “我还要问哥哥怎么回事呢，我刚刚都听见了你们说话了，你跟她什么关系？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她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我们的关系，非要那么拐弯抹角的？”

        她用带有偏见的挑剔眼光上上下下将杨翰远打量了一番，看出来他上那子还没沾染上世俗尘埃的学生气。

        杨翰远一下问了那么多问题，让他这会儿全回答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于是只回答了个较为简单的问题。

        她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过几轮，最终落在杨翰远上，眼神已然变得没那么友善，语气却如同掺了蜜，有毒的那种。

        “前女友就前女友，为什么要脸红？哥哥还对她抱有其他想法吗？”

        “......你别瞎说，我就是有点儿热。”

        程彦着杨翰远犹如实质化的促眼神，直了，着回答孟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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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心态炸裂，已然端不住自己故作端庄大方的姿态，落在杨翰远上的眼神变成了难掩嫉妒的瞪视。

        她原本还端不住脸色，此刻理智回归，自觉自己作为程彦的初恋，跟一个臭未干的臭男孩比胜算还是特别大的，于是扬起红，绽放出一个大方且优雅的笑容。

        “......阿瑶，他不是大学生，我介绍一下，他叫杨翰远，现在是我男朋友。”

        另外一个更没什么羞耻的意思，搂住了程彦的手臂，神情还甜蜜地把脑袋往人肩一靠，脸却故意抬起来，眼神与孟子瑶的对上了，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年纪轻轻就不读书了吗？那他现在在什么呀？”

        程彦沉浸在羞耻之中，对这场已经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甚至借了他杀人的战争毫无察觉。

        孟子瑶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终于反应了过来是什么情况。

        杨翰远被她阴阳怪气的语调气到了，却没说话，反而扭过去盯着程彦看。

        “学长你哪里找来个小孩，大学都没毕业吧？说话还有意思的。”

        说出口程彦才发觉，交了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甚至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小男朋友，说出去真的......好他妈羞耻啊！

摸得慢慢放松下来，贴靠在程彦上，变成了一条丧丧的小犬。

        程彦有了男朋友，却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