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难不已经是夫妻了吗？宝宝都有了呀，宝宝肯定也不想妈妈总是住在酒店或是出租房里。”

        杨翰远靠着一些远房亲戚的关系，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已经装修好了的公寓房。他那天在电话里提起来的时候，程彦已经困得不行，只以为自己在梦里，嗯嗯啊啊应了几声，也不知自己答应了什么，就沉沉睡了过去。

        说着，刘飞扬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慢慢变了。

        他险险抓住了个尾巴。

        “哥哥，我在这儿！你看见我了吗？！”

        程彦一下飞机就看见明显变黑了的杨翰远。

        “好的，我会开心，只要哥哥不离开我，我就永远都开心，永远都阳光。”

？别怕，这条狗远哥之前经常喂，也最爱粘着远哥了，不过后来都是我在养，它叫小黑，你要不要摸摸它，它不咬......”

        “算了，你还是别摸了，它好像咬过人，之前咬了不知谁一嘴血，也奇怪，它平时脾气好得很，也很听远哥的话，不知那天晚上谁那么倒霉惹了他。”

        “我们一起搬过去吧～我一直没有搬进去，就想等着哥哥一起。”

        “......你不用怕，也不用去担心什么，哥哥希望你过得开心，每天都那么阳光。”

        他伸长了脖子，眼神在人群里焦急梭巡着，终于看见程彦的时候，眼睛仍然明亮得像在黑夜里熠熠生辉的一捧星子。

        程彦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去，差点儿消失不见。

        回到酒店的时候，程彦听杨翰远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才回忆起来之前自己之前和杨翰远聊了些什么。

        程彦也愣了下，心情复杂又酸涩。

        杨翰远拥住他，嘴贴住他的额啄吻着。

        理完所有事情，程彦提前邮寄了包裹到吴市订好的酒店。

        “宝宝肯定想住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大房子里。”

        好像程彦是他的全世界。

        程彦在原地愣了会儿神，隔了好久，他才终于抬起，毫无停留地径直往杨翰远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咬了人？”

        除却黑了，看上去好像瘦了些高了些，其他倒也没有别的不同了。

        “小傻瓜，我也没说不愿意，你那么小心翼翼的干什么？”

        “我也不知，我只是觉得这一年的美梦好像......好像实现得太快了，我总是怕一切都是假的，又怕一切都抓不住。”

        那天是杨翰远正式开始上课的前一个礼拜的周五，学校也没安排军训和其他事务，只说让打扫校园卫生，打扫完就各自宅到宿舍里或是去交友玩乐。

        “哥哥不是答应我了吗？”

        程彦被他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堵得无话可说，等他不说了，才无可奈何地笑起来。

        杨翰远怔了下，隔了好久，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