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伺候过很多客人了，您应该去找年纪更小，更好的……”雪男一张漂亮的嘴巴不停嘀咕。

        “是啊，不然呢。”少年说，“不过它临死时的眼神和你刚刚很像，没有绝望，而是一种连死亡也不会抗拒的乖顺。”

        “可我……很老……又……又很脏了……”雪男明明充满期待，可他总能将一切期待都压在心底，不声色，又很委屈，最终两种情绪混在一起，他红了眼眶，他想起他曾经的客人们干他的时候，他哭，他们就抽他的嘴巴，他哭得更凶，客人们干他也干得更凶，他们一边抽他的嘴巴，一边骂他贱种。

        少年嘴巴张得很大，不知的还以为下一秒他要吃人，雪男被少年逗笑：“稍微张开一些就好。”

        “我小时候捡到过一只雪狐，我把它养大，它陪我长大。等它老死以后，为了纪念它，我才剥了它的狐狸，没大氅，只了条围脖。”

        然后少年笑眯眯的指着自己扬起的手，问雪男：“你觉得是被人上过很多次更脏，还是杀过很多人更脏？”

        “以后，你就代替它，我的小狐狸吧。”

        少年的在雪男透的子上，有点委屈，好像在埋冤雪男教他太少。

        雪男突然想起吕郎曾经痛斥这个朝代，他说少年强则国运昌，国运昌则百姓兴，除了小情小爱，吕郎也谈过家国大义，但雪男听不懂，他只记得吕郎说少年人要勤学好问，发奋图强。

        最后他子都了，少年还在亲他，一边亲，一边摸着他透的下问：“小狐狸哥哥，你的子怎么了呀。”

        “不是这样的……”雪男错过少年的眼睛，目光落在少年人的嘴巴上。

        “这样才算亲亲吗？”少年了嘴巴，意犹未尽的模样。

        “而且被上过很多次在你们这行当里，应该算经验丰富吧，我正好想找个经验丰富的，你正好教教我。”

        “这么简单，我学会啦！”

        猝不及防间，雪男被少年扑倒在地上，二楼房间的地毯很，虽然被扑倒，但是一点不疼。少年一只手扣住雪男的后脑，一只手撑在地毯上。他用撬开雪男的齿，卷着那细小的尖在嘴巴里又啃又咬。雪男想回应他，可他太凶了，就顾着用往里面乱。

        “我付了钱，你就教教我呗，小狐狸哥哥……”少年笑得狡黠，饮下杯中酒，在桌案上转着酒杯。蓦然，旋转的酒杯停下，少年偏，亲了亲雪男的嘴巴。雪男的嘴巴很，很漂亮，少年没忍住，又多亲了两口，分明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小男，却跟雪男炫耀：“我现在只会这个。”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少年屈起的膝盖正好在雪男的下，他的在雪男嘴巴里的很凶，膝盖也在雪男下上捻的很凶。

看少年，看少年眼底燃烧的热忱，那是人在少年时独有的魅力。

        “嘴巴……嘴巴要张开。”

        少年“唔”了一下，没多作声。

        谁知少年仅是拍了拍他的。

        “亲亲啊。”

        “都是别人血肉里出来的东西，谁又比谁更干净呢？”

        “亲亲学会了，能不能再教教别的呀。”他解开雪男的衣扣。

        “您……您想学什么？”雪男睁开眼睛，连目光都小心翼翼。

        “很平静，也很无奈……”少年突然将掌心放在雪男的，像小狐狸一样了雪男的，感慨：“太像了。”

        雪男第一次被小了他十多岁的少年摸，这感觉怪异又温，好像他真成为一只温顺乖巧的物。

        “真的是……真的是老死的吗？”雪男抬起眼帘，少年目如星辰，嘴边还有残余的笑容。

        “床笫之事啊。”少年说。

        “这是什么？”雪男终于敢正视少年了，少年此时似乎在等待一个夸奖。

        一切本应如此，他就是个贱人。可少年分明什么没，雪男却依旧很疼。

        少年一边听这个据说上了年纪的男手无足措的自白，一边扬起了巴掌。

        “那是怎样啊？”少年一脸真挚的疑惑。

        雪男轻少年的下，再探出尖，在少年的齿间略作试探。见少年消受，雪男将伸向少年的齿关里，在更深卷弄、缠斗，津缠绵在一起，粘腻又多情，浸出阵阵水声。他本想用手在少年上也弄出些花样，让少年更舒服，可他抬起的手又落下去，没有少年的允许，他不敢。

        雪男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脸红，可他看着一脸天真的少年还是脸红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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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男点。

        雪男被少年弄的哆哆嗦嗦，可少年本不给他息的机会，变本加厉在他的嘴巴里展现教学成果。雪男被亲得呜呜咽咽，津从嘴角落下来，弄的满脸都是，可少年还是不放过他。

        雪男以为自己要挨打，泪花都从紧闭的眼睛里颤抖出来。

        面对少年齿张开的一线，雪男把自己的嘴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