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无异于隔靴搔，雪男也不想让少年白花钱。

        “可是，已经了啊。”少年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雪男突然像只被开水到的虾米，一下弓起了腰。

        “嘴巴也可以吗？”

        “嘴巴不是用来亲亲的吗？”

        “大多数客人会要求用它……来些别的。”

        “我好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少年吻着雪男，像吻着自己的小狐狸。

        “谢谢……您的喜欢。”雪男这次终于敢抬起手来，在少年上轻轻了几下，少年被他弄得舒服，一个劲儿拱着他往他上贴。

        雪男摇了摇。

        在雪男看来这就是一句询问客人需求的问话，可不自觉间，却让少年耳通红。

        隔着一层衣料，雪男俯下，亲了亲少年衣服下面支棱起来的东西，意外的有些大，有些和少年年纪不符。

        “我……我用嘴。”

        太可爱了。可爱到可以让少年完全忽视雪男的年龄，只当他是一只小狐狸，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狐狸。他甚至想在雪男的肌肤上满狐狸，这样，雪男摸起来就和小狐狸一样绒绒的，但这样太疼，他又不忍心弄疼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狐狸。小狐狸也是这样，不会拒绝，不会怨恨，永远不理解人类肮脏世界的物种，只会依附于他给予的温。

        那小看起来又红又，看上去红诱人，仅仅是打开双，就让少年恨不得整个人都进来。

        少年出惊讶的表情，歪注目雪男温乖巧的眼睛。

        于是雪男打开，问少年：“您要进来吗？”

        “但你会说话，你说，是谁的？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太像了。少年亲了亲雪男的耳朵，雪男的耳朵很，像他的格一样温。

        雪男点点。

        “什么？”

话，只能哆哆嗦嗦蹭我脚……后来，没人承认自己打伤了小狐狸，所以我就把可疑的人全杀了。”

        少年另一只手抚上雪男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来回抚摸，好美，好温柔，受不了。好想在醉死在这一汪温的雪水里，舒畅而迷离，小狐狸，好喜欢小狐狸，这就是他的小狐狸。最后不经意间的一个颤抖，少年猝

        少年耳朵上的绯红漫上脸颊，呆呆脑点了点。

        最终雪男又被按倒在地毯里，少年下的东西杵在雪男的屁上，又又蹭，还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不恨？”

        “为什么不说话？他们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你不恨吗？”

        见雪男如斯反应，少年玩心上涌，不禁又用手指逗弄几下，低声在雪男耳边说：“都这么了，我进去，小狐狸哥哥会不会被我坏呀？”

        啊，果然很大，和年纪不符。雪男住了少年人。

        雪男依旧摇，解释：“我是老板买的，按照馆里的价格出售，我是商品，没有您说的……那种感觉。”

        少年的眼睛亮了，仿佛有按捺不住的兴奋、雀跃要从那双明亮的眼眸里跃出来。

        “这么难受就不要逞强嘛！”少年把雪男捞回怀里，了他的，无奈叹气，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可我要怎么办，我也好难受哦。”

        少年很委屈，他抱住雪男的腰，在雪男肩膀蹭来蹭去，下坚的东西也在雪男的屁上磨来磨去。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少年羞耻心爆棚，用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指间出丝丝息声，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温的口腔将他的事物包裹住，甚至能感受到苔细小的磨砺，在不断吞吐的过程中，全似乎都被点燃了，火口集中在一点，集中在雪男的嘴巴里。

        “呜……”雪男合上了双，缩成一团，小声嘀咕着：“对不起。”

        “可以解开您的带吗？”雪男询问。

        无论少年曾经是否真的拥有过一只小狐狸，雪男都觉得很疼，很怕，狐狸也会疼，人也会疼，无论是被打的小狐狸还是被杀的人，他们一定都很疼。

        雪男彻底害怕了，虽然他怕疼，也不喜欢那些把他弄疼的人，可他们是他的客人，是付过钱的客人，老板是娼馆的主人，连雪男这个名字都是老板起的。雪男没有理由杀任何人，因为所有人的存在都合情合理。从他被卖都娼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自己是一件商品，商品不需要感情，只要按照娼馆的标准付钱，谁都可以他。只要给的钱够多，想怎么，就怎么，疼或不疼，那是客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