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鞭子也是贵重的，像少年一样，都是尊贵的，进里的时候，能让他想起少年――那种被尊贵填满卑贱的感觉，令他双发。

        “您不喜欢的话，我丢掉就是了。”

        “唔……”被雪男自己红的小微微翕合后，依旧在向外冒着淫水，他又把油膏抹多了，他总怕疼，所以总抹许多。

        少年有时一走很多天，雪男就在二楼等。

        然而最令少年意外的是，这条鞭子真是越看越觉得眼熟。他握住鞭绳，将最后一节从雪男里抽了出来。

        少年目光沉了沉，手里甸着那条缠满的鞭子，问雪男：“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烧了吧，毁尸灭迹。

        帷帐外传来门扉推动的响声，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插上门的，可门还是开了，有人进来。

        “你的客人？”

        他是婊子，不怕捉在床，可当他面对少年的时候，卑贱的骨里总会莫名钻出一丝羞耻。他想立刻将鞭子从里扯出来，可糙鞭绳摩的感觉却如灭之灾般令他淫叫出声，泪花在眼睛里打转，看着笑的少年人，羞愧到加紧自己发颤的眼睫。

有自己是假的，少年不来的日子里，他喜欢睡觉，梦，半梦半醒的时候，他想到少年给他口，就疼醒了，然后笑。即使房间空无一人，但又仿佛各都留有少年的余温。

        老板娘甚至都对他眉开眼笑，说他运气好，遇上贵人了，还让他别总在馆里憋着，喜欢唱戏，就去隔戏楼听听戏。老板娘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仿佛她不是娼馆老板娘，而且家中长姊，亲切温和。

        “丢掉？你知这是什么吗？这是皇里，皇子的东西。“少年卷起鞭子，用答答的鞭子戳雪男的下巴。“这位皇子，一年前意图谋逆，已被万箭穿心而死。其中口上那至关重要的一箭，还是我的。按里来说，你藏了他的东西，也有谋逆的嫌疑。”

        少年轻声过来，拉开帷幔　，看到雪男后，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少年坐在床边，拉开雪男想要遮掩的手，问：“小狐狸哥哥，你在什么呢？”

        他在床上，衣半退，鞭子还藏在他里。

        本就是在外边卖的，自也不是什么寒碜事儿，也不用什么羞耻心，可雪男还是一惊，缩了缩脖子。

        “对不起……”雪男一边爽，一边充满愧疚，说，“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练字。”

        “那要怎么办？”他向少年求助。

        “哦，那可要好好惩罚一下了。”少年掰开雪男的，黑色鞭绳被紧紧包裹在玫红色的小里，在间一片雪肌上，描绘狰狞与淫乱。

        他缩在帷帐里，忍不住呻一声，然后颤抖着抱住自己一边的膝盖，脸枕在手肘上，淫又无辜，好像他不是天好淫，而是他天生无辜，才被淫钻了空子。

        雪男登时像只受了惊的小狐狸，手足无措起来，就算他不明国事，却也知谋逆一词的重量。他没有亲人，不怕株连九族，但他怕疼，受罚很疼，会被打会血，他怕疼，也不想死。

        小狐狸温的眼睛里出情色，他把鞭子握在手中，像握着男人的温度。可时至今日，他想得不再是那夜的水情缘，而是少年。

        “是，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客人。”

        最近花街柳巷的异族人越来越多，他们不喜欢雪男，也不需要雪男陪，少年不来，雪男就没有客人，他被孤立，又或者说男本就互相轻贱，每个人都被孤立。虽然被孤立，但上至老板下到伙计，娼馆里上上下下都对他客客气气，好吃好喝相待，可以说这是他入行十余年来最安然自在的时候。

        “真是捡到宝了。”少年明明面有笑容，可雪男却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自己。

        没有客人陪他爱，他只有少年，或者……雪男回到房间，拉开抽屉，抽屉里躺着那条陪他多年的鞭子。

        可与少年相的这些时日，雪男越发不想听戏，他想爱。

        “一位客人留下的。”雪男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