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话从来不是空口威胁。

        男人皱着眉斥责：“给我说清楚了，在哪里挨打，被谁打，怎么打的。”

        说打烂，就打烂。

        男人抡圆了手臂对着男孩尚且得没那么厉害的交接揍了一下，木勺撞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击打声，那弧度刚刚好将男孩的整个小屁包进去，确保每一肉都得到了应有的惩戒。

        “是的，是的。”男孩哭着应和男人，眼前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时随地被人拽下子按在膝狠揍的未来。

        男孩又哭了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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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呜呜呜。”男孩害怕地哆嗦起来。

        “那就说。”男人冷声。

        他将木勺和男孩一起随手丢回桌子上。

        男人羞完了男孩，又将全的心神放回责打上面，他愈加用力地打，直打得男孩惨烈的哭叫声小下去，变成小猫似的呜咽，而屁也不再大幅度扭动，而是乖顺的翘着，着腰接受每一次责打，才停下。

        男人威胁：“说不清楚你的嘴巴就不用要了，一块扇烂了事。”

        回想起这段，男孩不敢再支吾，也不顾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大声地说：“在，在酒馆门口，您用木勺子责打我的光屁，呜呜呜，我的光屁冲着门口，又红又，被所有人看着。”

        “像你这样不乖的孩子，就该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打一顿屁，叫他们也认认你的脸你的屁，下次你在其他地方犯了事，大家就知这是个该更加狠打的屁。”

        他小声地啜泣，背过手去弄着他痛得令人崩溃的屁，然后将了一脸的眼泪鼻涕往领口上抹。

        一开始挨打时，男孩不服气，嘴里总是不干不净地骂男人，骂他是畜生、是婊子养的，被男人威胁打烂嘴巴也不当回事，结果男人真的用麻绳绑着他的手，把他吊到房梁上，然后拿一个木板子一下一下抽他的脸。

        男人丢下木板子，转就走，留下男孩在房梁上被吊了一整夜，等天亮了才放男孩下来给他的脸涂伤药。

        男孩被那格外狠的一下打得惨叫出声，他呜呜地哭了好一会，感到屁上的板子真的没有停下的趋势，才磕磕绊绊地说：“我在挨打。”

        “不要，不要。”随着新一轮的疼痛，男孩的哭泣也达到了新的巅峰，他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断断续续地保证：“我说的，先生呜呜呜，用手揍我的屁吧，别用那个。”

        男人又没有留力，几乎从第一下起，男孩的脸上就出现了细小的血点。十下过后，男孩两边的脸颊都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色，往外细细冒着血。

        “是的。”像是肯定，男人狠狠抽打男孩的峰――他毫不讲理，男孩错了也要被恨责，对了也要被狠责，仿佛无论如何乖顺或者抗争，男孩都只有被打烂屁赎罪的下场。

        男人不为所动，他看了一眼男孩，又看了一眼吧台上摆放的漏斗，冷冰冰地说：“自己跪好把屁撅起来，你该接受你每天中午的惩罚了。”

，就只会哭。”

        男孩胀的屁被扔到木质的坚桌面上，撞击带来的疼痛又出新一轮的泪水。

        木板子不知是男人哪里捡来的，上面带着细小的刺，每一次打在男孩的脸上，除了要承受厚重的、沉闷的责打所带来的疼痛，还要忍受刺刮那种火辣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