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人到客厅收拾好桌子，又坐了十来分钟，还没见到半个人影。

        闻言，本来以为阿齐尔只是又犯了小错被哥哥捉住还想求个情算了的父亲脸色也严肃起来，他看向阿齐尔，冷声问：“阿齐尔，是这样的吗？”

        他哼着小曲儿，脑内畅想着愉快轻松的父子时光，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阿齐尔都不敢再扯哥哥的衣角，老老实实地爬到床中央按照罚跪的姿势双手背在后跪好，哥哥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把电脑合上。

        所以阿齐尔只是摇了摇，小声地说：“我知错了，下学期一定好好学习。”

        “阿齐尔，”哥哥把电脑搁到桌面上，发出啪嗒一声，叫阿齐尔又害怕地抖了抖，“这就是你学习的态度吗？”

        ＊＊＊＊

        他叹了口气，抬问：“阿齐尔又怎么惹到你了。”

        阿齐尔胡乱点点，他已经可以感受到泪水充斥在他的眼眶里。虽然他还没有开始挨打，但阿齐尔知，哥哥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抽烂他的屁，而父亲也不会阻止，甚至会继续责罚阿齐尔被抽烂但屁。

        他就知，阿齐尔在心底委屈地大叫，他就知哥哥要这么说。

        他有些无奈地起，想上楼看看那两个倒霉孩子在什么。

        父亲是个大学教授，期末改完学生的卷子后，也能有几天假期。他平时因为科研忙得脚不沾地，所以借着假期的机会，想要和他的两个儿子多相相，增进感情。

        阿齐尔不敢为自己辩解。从过去的经验来看，他知如果他敢为自己找借口，哥哥只会打他打得更加狠。

        哥哥继续说：“八门课，三门不及格，合着你才过了一半。”

        结果父亲方才走到楼梯下面，就看到哥哥乱糟糟的从墙后面冒了出来。父亲刚准备喊人快点，又看到哥哥脚边上的墙后出了红彤彤的小脸，眼睛里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

        阿齐尔小幅度地点点。

        哥哥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才：“你下学期努不努力是下学期的事，现在你要的，就是为你这学期的懒散和懈怠付出代价。”

        他已经让他的大儿子去喊阿齐尔那个还没起床的小懒鬼了，等他到了客厅，他们兄弟俩大概也能从楼上下来。

        为此，他还特意去买香料煮了兄弟二人小时候很喜欢的喝的茶。

        哥哥又哼了一声：“没考好？你倒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父亲，他一半的课都没过。”

        “那么就跟我出来见父亲吧。你犯了这么大的错，不仅是我，父亲也要责罚你。”

        “子脱干净，跟在我后爬出去。“哥哥严厉地说，”犯了大错的坏孩子没有资格站起来。“

        他把带着郁香气的茶倒进茶壶里，用筛网过滤掉多余的香料和茶叶末，又往里面加了一小块黄油，慢慢搅拌化，才把茶壶连带着刚刚出炉的小点心一块装在托盘上，一块往客厅里端。

        他这一天一定会很难熬。

        哥哥抬看向企图通过乖巧减轻惩罚的阿齐尔，宣布：“你这学期考得很不好。”

        哥哥冷哼一声，用脚尖戳了戳阿齐尔的肚子，吩咐：“自己说。”

        惩罚还没有开始，他就失去了站立的权利，哥哥一定是对他失望透了。

        可别是阿齐尔又挂在哥哥上不肯下来，然后哥哥咬了阿齐尔尾巴，弄得满嘴猫。父亲忧心忡忡地想，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也不是只发生过一次。

        ――至少父亲是这么想的。

        阿齐尔打了个颤，不得不抬起，对上哥哥充满怒火的眼睛。

        “阿齐尔，抬看我。”哥哥厉声呵斥。

        阿齐尔更加绝望了。

        父亲：......

        阿齐尔被戳得整只猫都要卷起来，但是因为是在楼梯上又不敢乱动，只好难过地摇了摇腰，小声说：“今天出成绩了，我，我没考好。”

        哥哥把刚刚打印好的成绩单对折了一下

        阿齐尔绝望地抽噎一声：“是的，哥哥。”

        他站起，刚刚想要爬下床，却被哥哥厉声阻止。

        “哪怕是过了的五门课也没有一门是考上八十分的。“

        阿齐尔低着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