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竹拍真的很响。

        父亲第一下把竹拍落在阿齐尔的屁上后，清脆的响声简直像是爆竹一样在阿齐尔的耳边炸开。

        连周围围观的人群好像都静了一瞬间。

        阿齐尔甚至觉得不仅仅是站在他周围围观的人，整个场上的人都听见了这接连不断的拍打声，听见他被父亲用竹拍狠狠责打屁。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父亲，父亲。”阿齐尔小声地呜呜咽咽，把脸努力埋进父亲的里，耳朵从下来紧紧贴在发上，上面细密的绒微微颤抖。

        父亲没有给予阿齐尔更多的安，尽他很想要一小儿子的脑袋再亲一亲他的耳朵叫他不要害怕。

        正式的惩罚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放水。

        他只抡圆了手臂，狠狠责打这个欠揍的屁，每一下都在阿齐尔红不堪的肉上压出一条白痕来，再在离开的时候狠狠掀起一层油，让挨了打的地方迅速充血，变得愈发红。他毫不留情地挥舞着竹拍，任由阿齐尔在他的推上哭嚎喊痛，下定决心要给他的儿子一个教训，叫阿齐尔以后再也不敢虎地对待自己的学业。

        一百下过后，阿齐尔的整个屁都已经呈现出一种烂透了的鲜红色。刚才被哥哥鞭打时侥幸逃过的边边角角都被父亲仔细地用竹拍抽，连双之间的肉都没有被放过――那里被抽完完全全是因为阿齐尔总是挣扎。

        如果阿齐尔只是踢蹬两下或者用尾巴扫扫父亲的手腕，父亲还会放过他。但是阿齐尔疼得太厉害了，完全失去了自控力，挨到一半的时候竟然用手去挡，未果又换了尾巴把自己的屁严严实实地覆盖住。结果当然是被父亲捉住了尾巴和手腕，一起按在腰后。

        “来把你弟弟的屁掰开。”父亲对哥哥说。

        然后也不换工，就用竹拍的侧面，往他的里狠狠砸了三十来下。

        父亲大概是被阿齐尔的不服从气得狠失了准，有好几次都砸到了阿齐尔的后上，把那块的肉砸得不断抽搐抽缩。

        直到阿齐尔哭着大声求饶，并保证不再挣扎，父亲才停手。

        他重新捉着阿齐尔的尾巴绕回自己的手腕上，把竹拍翻了个面，继续扇打阿齐尔的小屁。

        阿齐尔哭得肝颤寸断，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染了父亲好大一块，却还记着刚刚被当着众人的面扒开屁出口挨打的耻辱，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敢轻轻地哼唧。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挨打？”父亲边打边问。

        “因为我犯了错，要被责打修正我的言行。”阿齐尔断断续续地回答。

        啪。啪。

        父亲连着落了两下，继续问：“叫大家都来看你的光屁挨打羞吗？”

        阿齐尔抽噎一声：“羞，羞的。“

        啪。

        又是一下。

        父亲：“下学期再这样，就不是在学校里挨打了。叫你哥哥天天带你到大街上去，跟没成年的小孩子一样，随意随地扒了子揍。”

        “我知了父亲，我真的不敢了。“阿齐尔真心实意地认错。

        他是真的不敢了，父亲打屁太痛了，哥哥虽然打他打得频繁，然除非他犯了大错都还是点到即止。父亲不一样，哪怕只是一百多下竹拍，父亲都能把他打到痛哭涕。

        “求求您了，父亲，我真的会乖，求求您饶过我。”

        父亲按住了他的腰，冷声回应：“好好挨你的打，阿齐尔。”

        说完，他甚至加大了手上了力，狠狠抽打阿齐尔的屁，叫他的肉被抽到凹陷下去一大块，半天才能回弹。

        任何的求饶都只能说明阿齐尔的不服从，而这样的不服从值得更加狠戾的惩罚，直到他能够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过错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