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男人很心疼，他还是一板一眼地挥动戒尺，给少年的小屁上色。

        每次被打到感的，少年的屁都会下意识地落下去，想要拉开自己和戒尺间的距离，然后等男人的戒尺停住，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少年脸都会更加红上几分，然后攥着男人的，小心翼翼地重新把屁撅高，方便男人责打。

        他眼尖地看见少年企图藏起来的脸已经变得通通红，觉得弟弟还是好可爱的。

        行吧，男人想。

        “行吧。”男人说，重新按着少年的肩膀，把少年摆弄回撅着屁趴在他上的姿势，“不想说就好好挨打吧。”

        少年仍旧不说话。

        男人直接往他手上抽了一记，轻轻说：“把手乖乖拿回去。”

        “我要来你这里教半年的书。这半年里，你每一次被我看到带着你那帮人出去，收保护费也好，打架也好，只要被我看见，你就要回到这个位置上来，要趴在我的膝盖上，跟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被我扒光子狠狠揍屁。如果一天被我看到两次，那晚上挨完后，第二天早上还要挨一顿。“

        “受不了了。”他闷闷地说。

        边打边训：“现在知痛了，知哼哼唧唧地跟我装可怜，下午被砸那么大痕迹出来，我看你也没事。“

        但是男人太了解少年嘴心、一百分的事情要说成十分的了。

        少年没动作。

        他似乎像是被自己屁热乎乎的温度吓到了，手背刚碰到屁肉就缩了回去，过了一会才又可怜巴巴地伸出来挡住那片红彤彤的肉。

        等男人训完话，少年才小声地说：“没有装可怜。”

        男人叹了口气，拉着少年的手按到腰上，重新把戒尺搁回男孩已经是深粉色的屁肉上面：“受不了了也要挨，你自己答应的，被抓到就会被揍屁。“

        这不是男人所希望的。

        男人将刚才给少年展示过的戒尺搁在少年的峰上。他毫不意外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小屁因为戒尺的重量瑟缩了一下，才答：“是啊，不跟你住怎么天天教你欠揍的屁。”

        啪。

        他静静地等待了一会，果不其然少年又用一种几乎轻得听不见的声音磕磕巴巴地说：“哥哥要跟我住，觉得我欠教的话，我的屁给哥哥随便揍。”

        但是不知是戒尺太过厚重，还是少年怕疼的病在男人不在的时候愈演愈烈，总之少年的屁几乎还没有着色，跟小猫一样的闷哼就断断续续地从少年的齿间漏出来。

        现在少年每被揍一下都要“呜呜”地小声啜泣，把糊的呜咽全在嗓子口，屁挨一下狠揍，就忍不住冒出来一声。牛仔也在他的踢蹬挣扎中落，整个下半都光溜溜的，无助地悬在半空，偶尔抽搐一下。

        少年被打了的手心一下就红起一，他再眨眨眼睛，泪珠就从眼角出来。

        于是男人难过又烦忧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开始的时候男人打得并没有很用力，他只是轻轻地用戒尺拍打少年的小屁，从峰到，一下下、一轮轮地排下来，轻轻地给少年的屁均匀地染上一层粉色。

        “好痛。”他眨眨眼睛，看向男人。

        乖得男人几乎要心疼了。

        男人：“我给你在大学里找一份工作好不好？“

        他将手指蜷起来保护他可怜的掌心，看着男人重复：“好痛。”

        他说得生气，下手就重了几分，每说几个字就要落下一戒尺，将少年的屁揍得啪啪响。

        “我们开始了。”

        “今天你的小屁没有被揍之前，我不会让你从我上下去的。”

        ――然后举起戒尺，在少年的屁肉上试水一般落下第一下。

        男人抽了一记他的峰：“那就是别人都可以打你，就是哥哥打不得？“

        男人叫了少年的全名。

        听到男人的话，少年默默地趴了会没说话，过了好久才把脸埋进男人的子里，闷闷地问：“你半年都跟我住吗？“

        少年瑟缩了一下，但是他反应过来后又了膛，直直盯着男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啊。”少年痛呼出声，再也不顾面子人设，伸出手背到屁上护住自己的屁。

        “你要是不介意每天带着一个屁出去见小弟，那你就干着吧。“

次都是这样，只要讲到这个话题，少年就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

        “哦。”少年依旧闷闷地答，好像对自己屁未来半年的命运毫不关心似的。

        “我说了，”男人用戒尺敲敲他松松握住的拳，“拿回去。”

        “小朋友，你先熬过今天再说屁随便给我揍的话吧。”

        但是说好的就是说好的，如果他今天不依照约定把少年的屁打，那么就会给少年一种可以随意逃避惩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