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抓到要承受多少的痛了。”

        “不会，”少年说到一半又止不住地哭了会才补完后半句话，“不会再被哥哥抓到，今天，今天不知哥哥要过来。”

        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更希望少年不要出去打架而不是单纯的不被抓到。

        但这对于少年来说是不可能的。

        少年对他的爱只能保证少年不当着他的面这样的事，而不能为了他改变自己的为人。

        这是他们二人共同的妥协。

        所以尽男人有一肚子的说教，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男孩的哭声稍微平复后对他说：“现在让我们确保你左边的小屁也能记住这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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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剩下的十下也打完以后，少年已经在男人的怀里哭得无法自了。无论男人怎么哄他，他只是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里，呜呜咽咽地大声抽泣，泪水得男人整块衣服都掉了。

        “好了，乖乖，不打你了。”男人不断地拍打少年的背，亲吻少年的发旋。

        “呜呜，”少年只是专注地哭着，过了好久才小小声地说了句，“哥哥把我的屁打烂掉了，它好痛，它痛得停不下来了。”

        男人哭笑不得，想了想，托着少年的大站起来。

        吓得少年哭声都断了一瞬。他下意识地用双夹住男人的腰，手也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以保持平衡。等他哭得一团浆糊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少年小心翼翼地在男人怀里扭了扭，轻声说：“哥哥把我放下来，我好重的，要把哥哥累坏。”

        男人只是将少年在怀里颠了颠，对他说“别动”，就带着他走进浴室。

        少年的浴室里一进门就是洗漱台，洗漱台上贴了面清晰的大镜子。白织灯一照，一眼就让少年看到了自己跟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哥哥上的景象――还是个光着红屁的小树袋熊。

        这下少年哭也不哭了，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眼睛睁开。”

        少年的脸好红好红地小声说：“不了吧。”

        男人笑笑，又说：“不是说我把你小屁打烂了吗，睁开眼睛看看，到底烂了没有。”

        少年不说话了。

        少年只想一只无辜的小鹌鹑。

        可惜无辜的小鹌鹑有个很有原则的哥哥，说要少年看就要他看。

        小鹌鹑的屁又被拍打了两下。

        男人：“不要让我给你数数。”

        少年在男人的颈侧蹭了蹭，磨磨蹭蹭地、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脸更加红了。

        “有没有烂？“男人笑着问他。

        少年圆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男人干了这么久的力活，倒是一点汗都没出，除了肩膀上那块又是被他叼住，又是被他用来抹眼泪的衣服答答以外，全上下的衣服一点都没乱。而少年自己，他的眼睛因为哭泣得像金鱼，红红的脸颊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泪痕，嘴却因为缺水干裂开。他全上下只穿着一件汗衫和一双白袜子，一双光溜溜的缠在男人腰上，被男人用手拖住的屁还在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

        少年的屁上被戒尺打出来的粉痕依旧消退得差不多，只留下一层淡淡的颜色，可见男人确实没有用太大力气，是少年自己太过，被哥哥一揍就忍不住哭。

        这样的认知让少年几乎想要下来跑路。

        然后再也不回来见哥哥――当然是不可能的。

        打都挨完了，如果还不能抱着哥哥睡觉，那岂不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