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可不太妙。”医生看了看那个倒霉鬼，转拿来一把手锯，又看看我们三个人，“相信我，你们不会想看到接下来的场景的。”

        被下了逐客令的我们离开了诊所，那个高大的男人和我的小牛仔并排走在前面，而我就像是个阴魂不散的鬼跟着他们，哪怕到了阳光之下也不会消散。

        “抱歉坏了你的好事儿，朋友。”那个高大的男人拍了拍小牛仔的肩膀，“但我觉得这种事你更应该在旅馆……”

        “他遇到了袭击，我顺手帮他――就和你一样。”

        “我都不知你竟然还好心――‘他’？”那个高大的男人终于再一次把视线落在我上。

        哈，不出我所料，金发与绿色的眼睛，就和我一样。可同样是绿色，他的眼睛远比我的清澈太多，干净的像是倒映着森林的湖泊，而我的更像是害虫被踩死后出的绿色粘。

        我在心里冷笑，同时感觉胃里像被满了冻住的石，又重又冷。

        “抱歉，先生，你太……呃……小？我认识一位喜欢穿男装的女士，还以为你和他……我是说……呃……”拥有清澈眼睛的男人有些难堪，试图解释着什么，然后又戳了戳我的小牛仔，“抱歉，我猜我一定误会了什么，对吧？”

        “你明知你没有误会什么，amigo（朋友）。”那个来自墨西哥的牛仔拉住他，然后回看了看我，“我有事想跟我们这位东神枪手说，小少爷你能在这等会儿我吗？”

        在我点后，他推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吵吵闹闹地进了一个小巷，因为看上去太像好友（真正的那种不加引号的好友）之间的打闹，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多想了，还因为自己的嫉妒心稍微自责了一会儿。

        我在温阳光下的街上，沉浸于自我厌恶感中站了一会儿，直到有一声过于轻佻而熟悉的口哨声让我回过。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有这种癖好呢？我亲爱的兄弟。”

        看清对方的脸后，我只觉得好不容易和起来的又冷了半截。

        “我不懂你的意思，哥哥。”

        “你这种兴趣，不要说父亲，就算是我看了都觉得心要碎掉了。”他是我第二个哥哥，乔治走到我前看上起很亲昵地揽住我的肩膀，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台相机。

        “我们最可爱的小弟竟然是这种败坏家族荣誉的变态，你说父亲他会把你送进疯人院？还是偷偷上个私刑把你解决掉？”他亮了亮手中的相机，看来是通过诊所的窗口拍到了什么东西，这种现代高级货也亏他能拿来用在这种地方。

        “我不知。”我握紧了拳，我不知他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他还住在本家，或许在我被放逐西的期间家族里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明争暗斗。

        我深呼了一下，然后出嘲讽的笑意，“我可还真不知我亲爱的乔治哥哥还有心，太让我惊――啊！”

        下一秒，我被用力推开，他的拳直接砸上了我下巴。

        “理查德你这个同恋！变态！疯子！娘娘腔！”他走过来抓着我的发，他生来就不会怒吼，只能低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咒骂着我，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我该替父亲好好教育你，再把你绑起来交给他置。”

        “少拿你那个破家族的狗屁荣耀说事，乔治.普兰特简。”我抹了一下嘴角上被牙齿咬出的血，然后朝旁边啐了一口，“你只不过是又有什么脏事着我替你办而已，别拐弯抹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