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愿他安息。

        他又看了一会儿动的火苗，然后晃晃悠悠地起把我给他的外套脱在椅子上，也把自己已经透了的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桌上，有些碍事的绑着武的挂带也被他解了下来，保护匕首的刀鞘已经没了，银白色的手枪看上去也磨损得有些严重急需保养：“我去看看我们留在楼上的东西还在不在，应该还有几瓶药水，你在这把自己弄和点。”

        “我陪您上去。”

        “呆在这，别给我添麻烦，如果生病了我就把你扔出去。”他用手撑着一旁的矮桌，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于是我只好坐在桌子旁的木椅上，幸亏这里离楼梯很近，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边。

        他独自走上楼梯，然后楼上响起一阵飘忽的脚步声与翻找东西的声音，过几秒后，就只剩下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不太清，但我猜他已经找到药了，几分钟后，楼上安静了下来，也许他已经睡着了。

        为了打发等待的时间，我站起看了看四周，大概是因为之前他们（估计不会是一整个帮派，这里城镇太近）在这里暂时停留过一段时间，生活的气息还没有完全褪去，甚至窗边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朵尚未枯萎的花。

        我又把视线挪回离我最近的餐桌上，这里倒是有点凌乱，怪不得我的小牛仔会抱怨，铺着米色桌布的桌面上倒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瓶只打开喝了几口，两个不同品种的罐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一把银色的金属叉子上还沾一点食物的残渣，还有个套的勺子被随手扔在罐里。

        “……”

        我拿起那把勺子，甚至还能闻到牛肉罐那种为了肉质保鲜而刻意添加的特殊香料味――太新鲜了，这些食物太新鲜了，就像是……在我们进来前不久才打开的。

        我甚至来不及联想到最开始那扇不知为什么从里面被卡住的门与炉里的水，就被一个高大的摁倒在桌子上，抓着勺子的手被狠狠扭到后，小小的金属甩去一边，发出小到被雨声盖过的清脆声响，一只糙的大手从后用力捂住我的嘴。

        ！他的！如果没有心理准备真的会被吓死。

        “安静点，我的小美人，可别把你男朋友招下来。”  几乎是同时，我闻到了一非常恶心的气味，掺杂着血与汗，还有些我本不愿意想像出的气味，而这些糟糕气味的源就压在我上。

        我很惊讶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心情翻个白眼，顺便戏谑地想着自己上绝对有引亡命徒的磁铁，甚至之前满世界找小牛仔时就没少被这些人追着跑，到了这里本因为能清静一点……

        在一条上我的脖子，另一只大手在我上摸来摸去时，这种自嘲就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没的恶心。我猜对方是个太久没碰过女人的倒霉鬼，久到连我的声音和型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楚。

        虽然大概也和我刚才因为咙不舒服，一直用很细小的声音说话有一定关系。

        我挣扎着侧过脸看看周围，顺利从那只糙的手掌下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点能够开口说话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