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我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沙哑。

        “去洗澡，就是你藏尸的那个房间隔。”他随手把巾往椅背上一扔，“尸我已经理了，下次自己收拾。”

        那语气轻松得好像我吃完饭没有顺带手把碗洗了一样。

        我还是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血腥味已经淡到让人难以察觉，可那些尸的痕迹还像烧灼在我的眼球上一般，虽然没有上一次那样令人恶心，但我还是捂住耳朵闭上眼，试着用小牛仔教给我的方法将那些影像变得模糊――这很有效果。

        洗完澡后我只觉得热水让我的双发，脑子也犯迷糊，我在再次点燃的炉前找到一把椅子，叉开反坐在上面，双手交叠在椅背，最后再把漉漉的趴在手臂上不想动弹。

        被雨困在这个破旧的小木屋里，我实在无事可，只能盯着周围的家或者动的火苗，起初是听着屋外冰冷的雨声，听腻了就把注意力转到了炉里木柴温的噼啪声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听到小牛仔走下楼的声音，然后是巾有些暴地飘过来盖住我还在淌水的发，当他翘起坐到一旁保养自己的武时，我把漫无目的视线落在了他上。

        谁都没有说话，他忙他的，我看我的，房间里只有炉里燃烧着的木柴不时发出令人安心的脆响，和偶尔他手中正在上油的银白色手枪发出渐渐变得顺悦耳的金属机械音。实际上稍微有点太过沉默，但这样的沉默让我莫名感到安逸舒适。

        我不知过了多久，只知他花了不少时间收拾那把看上去有些狼狈的枪，但成果让他很满意，在最后他端起枪瞄准时调整准星时，目标是我的某只眼睛，我只是眨眨眼，仍然趴在椅背上没有闪躲，我知手枪里没有子弹，我没有错过他刚才把那些致命的小玩意儿都取出去时的样子――就算有子弹击中我，我也相信那只会是手枪不小心走火。

        “我猜这场雨至少要下到今天晚上。”他重新把那些子弹上好后放到一边。

        “嗯……嗯。”我趴在椅背上，嘴埋在手臂后面，糊地应了一声，我不知我究竟应该因此感到开心还是难过。

        他抬看着我，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很重大的事一样，起快步走到我面前，俯下像我之前盯着他一样盯着我，在我感觉到有些难堪之前，他歪着用刚干净的双手分别拢起我两侧稍微长过肩膀的金发，最后又起披在我上的巾抓成了什么我看不到的形状，然后忍着笑我的脸：“兔子。”

        我下意识地捂着嘴，了自己的门牙，我自觉牙齿长得还算比较整齐，直到他终于因此被逗得笑出声，捧起我的脸，吻上我眼睛下方哭红的肤时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说我像兔子。

        其实我很不喜欢被他像这样当成小孩逗弄，摸摸被他吻过的地方，所以大概是因为我现在还是红通通的眼睛，又穿了白色衬衫的样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兔子？

        他一边说着小时候他的妹妹曾经不知捡回来一只小兔子，结果到了最后还是他负责照顾，一边从某个箱子里翻出了一些盒装饼干和罐，又不知从哪拿来个小铁壶，用吊在炉里的装满热水冲了一点咖啡。

        而我沉默着回想之前的一场噩梦，那场梦中我于玻璃中看到了自己非人的影子――那绝不是兔子。

        在一块饼干以一种非常蛮不讲理的力进我嘴里时我才回过神，就着他的手小口咬了几下那个因为受稍微有点变的饼干――不用他说，我自己都在下一秒觉得这动作有点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