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被我过，”裴丰年亲亲乔云杉的嘴角，手指进乔云杉的后，立刻便找着了他的前列，“你这里只吃过我的东西。”

        “裴丰年，你还嫌自己不够恶心吗？”乔云杉着气，裴丰年在他的后里了三手指，一点一点地按压扩张，乔云杉全都了，但嘴上不让裴丰年占半分便宜。“我这几年总在想，我15岁的时候你都能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

        裴丰年不想听乔云杉跟他翻旧账，他抽出手指，直接把插进了乔云杉里，乔云杉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而后开始推裴丰年：“你他妈的没套！”

        乔云杉便半睁着眼看裴丰年，他的眼眶，睫被要落不落的眼泪成一簇一簇，他懒懒散散地回应裴丰年：“嗯？”

        裴丰年捧着乔云杉的脸又亲又咬，他说：“你说得对，我的廉耻心在看见你的那一刻就没了。云杉，那一天我第一次觉得，我活了28年，终于知了爱情应该是什么样子。”

已经快满足不了你了？”

        乔云杉依旧想推裴丰年，裴丰年却自顾自地动了起来。他们很少不套子直接，乔云杉能清晰地感受裴丰年的，他的子太熟悉这肉刃，于是子先于心理完全接纳了它。乔云杉说：“你还怕被听到？你的廉耻心在十七年前就没了。”

        床灯昏暗，裴丰年就着那点黄色灯光欣赏乔云杉。两人上都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乔云杉被裴丰年干得正舒服，他半眯着眼和裴丰年对视，两很浅的双眼印在这时才能被找到。裴丰年很爱怜乔云杉的双眼印，他亲吻乔云杉的眼，乔云杉就合上眼。裴丰年感觉到乔云杉的眼在他的下轻颤。

        “小点声，云杉，老房子不隔音的。被隔左右的老师听见了不好。”

        这时候的乔云杉有了些许脆弱的样子，即使他依然是剑弩张，但裴丰年知那是他的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伪装。裴丰年长乔云杉13岁，作为长辈他对乔云杉总是有些爱，不过他的爱阴晴不定。裴丰年很有自知之明的知自己一旦面对乔云杉就容易表现出疯狂的一面，他越不想自己像个疯子就越控制不住地出疯事。

        乔云杉咬着不想叫出来，但他又想说话，因此说出的句子断断续续：“我都32了，你也45了，还谈什么爱情……”

        乔云杉倒像是他的小孩，比裴珏更像。

        他从乔云杉的眼睛亲吻到鼻尖，再到嘴，裴丰年总觉得乔云杉不像乔彬不像文娟，反而像自己――乔云杉和他一样打扮，一样自私也一样冷漠；乔云杉已快成另一个裴丰年，裴丰年对此感到了幸灾乐祸――乔云杉讨厌他，却不知不觉成为了他。裴丰年想，乔云杉的生命是乔彬和文娟给的，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却是裴丰年塑造的。这是什么都不能比拟的成就感。

        裴丰年的埋在乔云杉的颈窝里，他的嘴在乔云杉的脖子上轻蹭，乔云杉被他撩的抓心挠肝，呼节奏也被打乱了。裴丰年说：“云杉，别嘴了，你爱姨父的，姨父知。”

        裴丰年吻住乔云杉的嘴，然后下使劲一，乔

        裴丰年堵上乔云杉的嘴，他简直想把他的外甥给吃下去。乔云杉说的没错，他们二人纠缠十几年早就没了爱，现在剩的就是要征服对方的那没用又愚蠢的征服，但裴丰年自认更胜一筹――不怎么说，乔云杉都是被他压着狠的。

        乔云杉微微笑，说：“总之我不愁找不到床伴。”

        裴丰年把乔云杉的架到肩上，乔云杉几乎被他对折，乔云杉的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快要被裴丰年得失去了神智。乔云杉这时又像小时候那样叫裴丰年“姨父”，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完全沉入情之中，他在不知觉时收起了张牙舞爪和龇牙咧嘴，裴丰年好疼爱这样的乔云杉，他从32岁的乔云杉上看见了十六七岁的乔云杉――一个乖巧温顺，愿意拿一切去爱他的小男孩。

        “姨父，这种话说太多遍就没意义了。”乔云杉任裴丰年亲他，他的双缠上了裴丰年的腰，裴丰年狠狠撞乔云杉，乔云杉就合着接受，他的后恨不得要把裴丰年的两颗也给吞了。

        “云杉……”裴丰年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