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他问乔云杉：“那他来了后我还能常来吗？”

        这个问题在乔云杉看来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他知自己就算说“不行”段西元也会来――段西元有钥匙，他若是想来，没人能阻止。于是乔云杉说：“钥匙在你手上，你不要太过分就行。”

        段西元轻咬乔云杉的脖子，咬够了又问：“怎样算太过分？在他面前你吗？”

        乔云杉在心里回答了一个“对”字，但没有说出口。

        初十开学，恰恰好好是情人节。天晚上段西元要了乔云杉太多次，乔云杉几乎要晕了过去。他和裴丰年十几年的爱经历中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情况，这几天来他承受着段西元反反复复无边无际的索求和掠夺，力已然有些跟不上。乔云杉坐在段西元上，死死抱住他，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噗嗤水声。乔云杉主动向段西元求饶，他说他已经老胳膊老，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了。

        段西元却爱怜地亲吻他的鼻尖，说乔老师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鲜多汁。乔云杉微微脸红，冲段西元短暂地笑了一下，声音下来，故意使出撒手段：“可我……真的不行了……你，呜……饶了我吧……”

        段西元对他坏笑，让乔云杉喜爱的酒窝也跟着坏了起来，乔云杉便用手指在上面戳了一下。段西元说乖，你好好求求我。

        乔云杉抿着，像是要生气，半晌才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了段西元颈窝里，小声说：“求你了……我不要了，你再下去……我就又要……要了……”

        段西元轻笑，乔云杉听见他这笑声，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段西元说：“就快了，再忍一忍好不好……”

        最后乔云杉果真又滴了几滴出来。

        他把已经的段西元踹下床，自己颤颤巍巍站起来往卫生间走：“你给我把床单洗了，今晚不要睡我房间。”

        这些天来，段西元已经差不多摸清了乔云杉的脾气――只要在床上能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就能段西元的小猫，咕噜咕噜往人上蹭；偶尔也会亮出利爪对段西元挠一通。然而一旦段西元的鸡巴离开乔云杉的，他就能立即变脸，变得冷漠、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段西元弄不明白乔云杉为何能变化如此之快；乔云杉也没好告诉段西元他一直把人当行走的自棒――不被当人看待心里多少都会不太好受的。

        反正各取所需，交易的本质不就是这样么。

        开学那天乔云杉起了个早，他赶在闹钟尖叫之前就睁开了眼。眼前是不听话的没有睡到客房的段西元，段西元的胳膊正搂着他，乔云杉便推了推他，说：“上学了。”

        段西元给了乔云杉一个早安吻，迅速洗漱后匆匆了一顿不算致的早餐。乔云杉和段西元面对面坐着，他突然想起段西元曾坚持不懈地给他买过好几个月的豆浆，他抬眼看着段西元，说：“之前你给我买豆浆，是为了感动我？”

        “算是吧，但也不完全是，”段西元对乔云杉笑，“是为了追你。”

        “那你知不知学校是很忌讳师生恋的？”乔云杉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