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锁门，段西元挤了进来。段西元说：“乔老师，我想和你一起。”

        乔云杉摆手说不用，习惯往边的段西元上靠了靠，指指段西元：“他送我。”

        乔云杉絮絮叨叨，让段西元好好学习，好好参加比赛。乔云杉说袁老师是很好的老师，跟着他多学点东西。乔云杉又说，学生就要学习，不要一天到晚想着情啊爱的。

        “因为……大概很早就看上你了吧。”乔云杉说完，在段西元上亲一口，然后便跪坐在地

        段西元忍不住笑出声来。乔云杉便扭瞪他。段西元顺着乔云杉的话乖乖点，说，好，都听乔老师的。

        回家路上了风，乔云杉的步子稳了点，但他的心情还是浮在空中的。高兴和酒都让他特别快乐和兴奋，他这时变成一颗五彩缤纷的气球，不靠段西元拽着就会飘到天上去。

        这声如一羽在段西元的心尖上拂过。段西元亲吻乔云杉的脖子和肩，乔云杉的模糊细小的呻在他的耳边。

        乔云杉也不说话。

        段西元转，对乔云杉说对不起。乔云杉笑笑：“不要老说对不起。”然后环住段西元的脖子，亲吻男孩的脸颊和嘴。这是带着酒气和望的吻，乔云杉下面半了，他蹭着段西元小声说：“吧，我想要了。”

        两位老师和十四位学生坐满了一张大圆桌，乔云杉左边是段西元，右边是袁肃。上第一盘菜的时候袁老师招呼大家敞开肚子吃，别拘谨，别不好意思。对着乔云杉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羡慕乔云杉科研压力小，一会儿向往英川宜居的生活环境。乔云杉很久没有进行如此轻松和亲密的朋友间谈话，他多数时候是倾听着，面上的笑容止不住，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如此怀念这一切。

        走进楼栋里依然没人开口。段西元想大概自己又搞砸了。

        两个人拥吻进门后又抵在墙上缠绵好久，乔云杉推推段西元，说墙上太冷了，后背一片凉，想先去洗澡。

        热气一蒸，他感觉又有些醉，似乎站也站不稳。于是干脆伸手勾住段西元的脖子，全绵绵挂在他上。乔云杉轻声唤他：“小元……”

        乔云杉点应了。

        乔老师再的心也该了，何况乔老师一直是很爱学生的。

        他和袁肃一杯接着一杯，不知觉中喝了许多酒。聚会结束时脸已泛红，袁肃才猛然想起来问乔云杉住在哪里，远不远，需不需要叫个车。

        菜上齐后，学生们给两位老师敬酒，谢谢袁老师和乔老师的教导，欢迎乔老师经常回来。

        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乔云杉在他后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教过他们班一门课。你不要多疑。”

        段西元问：“为什么？”

        段西元不依不舍在乔云杉脸上狠嘬一口，然后去给他开热水和气，一切准备妥当，乔云杉已经一丝不挂进了浴室。

        段西元手心都冒出来汗，乔老师一喝醉就爱撒，不分场合地点，他靠着段西元的动作太熟练太暧昧，大庭广众之下连段西元都不得不后退一点保持距离。幸而袁老师也喝了不少，没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暗涌动。

        进小区时，段西元问乔云杉，黎湫凡是什么人。乔云杉说是你学长呀，你应该见过他。段西元说，我知他是我学长，我也的确见过他，可你叫他小黎。乔云杉说，我以前教过他，而且大家都叫他小黎。段西元不接话了。

        乔云杉说：“其实我知他爱我……他们对我的爱，我都知……”他停了好一会儿，段西元便等着他，水声哗哗。乔云杉将段西元又抱紧了些，说：“但是只有你，我不知，我不确定……”

        乔云杉对其中一个学长的态度让段西元心里警铃大响，震耳聋。乔老师叫那个学长“小黎”，语气很愉快，面表情很惊喜。这些微小的变化除了段西元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段西元还是那个段西元，本难移的段西元，他几乎全的注意力都在乔云杉上，改不掉的。

究生，乔云杉曾教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