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媷在羊上，真是节俭得很。这个吐槽的念一闪而过，就被莫大的惊恐冲刷得渣都不剩，尽脸上仍旧冷峻沉寡，却无法遮掩墨眸的凌乱和颤抖。

        荆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字字铿锵，如金石相击，“属下自知失言，惹主人不悦，自该重罚，然而陆珣大人乃高风亮节之士，理当敬重，求主人收回成命。”

        “正好，你向我要的用得上了……荆影首辛苦了，里面的就留给你今晚好好品嚐吧。”陆扬清淡哂着把推进饱经蹂躏，一片靡烂的口，“至于那果酱，待会你替我送给陆珣，跟他说这是我的谢礼。”

        陆扬清很快回到餐桌前，再次拿起银匙搅弄默默等待自己的小，漫不经心地刮下残留在肉上的果肉，“嗯……还有不少在里面呢。”

        瓶子被装饰得如此美，要是对方当了真开封品嚐怎麽办？退一步说，就算对方及时察觉不妥之，发现真相后会不会恼羞成怒，怨怼主人？……

        罢了，只要是陆扬清想要的……

        “说是成命，怎能收回，荆影首可别抗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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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盆莓酱果真如陆扬清所说，在灯光下转光泽，像妖冶嫣红的西府海棠悄然绽放，而他的壮如木，犹豫被海棠匝密地缠绕的参天巨木，花木相接，让他一时间移不开眼。

        尽理智上明白前世凭一己之力从平民爬到位居庙堂的地位，历史记载贤明睿智的策士陆珣断不会出愚蠢鲁莽的举动，但理智无法阻止一个接一个的沙凋念疯狂闪过。

        “唔……”沉浑的低传出。

        荆墨蹙眉。

        玩了大半个小时，终于餍足的国师这才悠悠地吃早餐，至于荆墨，自然需要负责清洁工作，他用陆扬清教的侍跪姿，赤跪在桌下，弯腰掉滴在桌脚和地板的果酱。

        荆墨在心底叹息，双脚分开站直，肌肉绷紧地微微收缩，像拉肚子一样用力拉出把后庭得沉甸甸的异物，果酱是质，要排出来并不算难。

        ＊

        一阵拉肚子放屁般的声音，像真的在排。

        “噗、噗……”

        荆墨浑发，动了动，半晌亦无声传出。

        荆墨握紧拳，脖颈绷得劲直，闭上眼睛，自己如此下贱肮脏的姿态，主人怎麽会看得欢喜……

        陆扬清斜托着，无心责怪影卫暗讽自己与陆珣不同，品行节堪忧般的言辞，指尖拂过扬起一抹淡笑的，喟叹着说:“总有天你会知，这句高风亮节错得有多离谱……”

        荆墨只以为陆扬清是不满他未有呻讨好，视他的表现为忤逆之举，慌惶睁眼准备请罪，不料竟见一法术凝成的水镜，倒映出自己的后……

        “别担心，我和他算是老朋友了……”陆扬清不走心地安抚了句。

        在荆墨的努力下，不多时复盆莓酱便填满瓶子，陆扬清仔细地拭瓶口，在瓶颈缠上一条送礼用的幼细丝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了个蝴蝶结。

        突然，陆扬清的指尖点在荆墨深锁的剑眉上，低声叹息，“睁眼。”

        桌子是双层玻璃设计，陆扬清垂眼就能将荆墨的动静全收进眼底，愉悦地说:“这麽一想，今天是荆影首第一次和我一起吃早餐呢……得好好记住，以后用来留念啊。”

        水镜中的陆扬清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仪，训诫般:“好好看着，看清楚，是不是你想的那般污秽不堪。”

        荆墨脸色微沉，俯应是。他深知尽陆扬清的外表再柔善可欺，如春风化雨不愠不火，骨子里依旧刻着极强的主见和支。正如他对自己所的，，命，思想，陆扬清全都牢牢握在手心。

垂下眼帘，神情清淡可怜，“荆影首，我的手累了，也饿了。家里缺果酱，我想用果酱涂抹吐司。”

        脏物沾满，沿着大下来，跟只在主人面前口趴着失禁的狗没有分别……

        荆墨垂眼，默默咬牙，无奈骨子里的忠犬之血无法对耍赖装可怜的主人无动于衷。连荆影首无法很好控制的反本能，却在陆扬清面前妥协了，夹得死死的后慢慢在陆扬清的视下放松，‘咕噜’地漏出黏稠的。

        荆墨未得命令，加上下狼藉不敢乱动，以免弄脏四周，只好维持趴伏翘的挨姿势，侧默看陆扬清坐在沙发上装饰瓶子，视线落在陆扬清明媚灵动的俊颜上，只觉心底某些跨不过的症结在这刻烟消云散。

        “噗，咕噜咕噜－－”

        荆墨怔怔望着水镜，只见绯红从那隙蔓延至圆翘的肉和脚，像被复上一层红霞，深色的肌泽泛起与素日截然不同的感。

        怎会……怎麽会是如此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