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跟哥哥说了。初二吗，被那种渣滓威胁还出了那么多事，疏远，神状态差，哥哥，吃药，所以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吗？那哥哥知不知……

        “不是的，是哥哥救了我，帮我惩罚了那个禽兽”弟弟深了几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其实从刚才他就发现自己应该是发作了，现在他已经开始痛了，这可真不是时候。

        他低下，捧住哥哥的脸，亲上了哥哥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声说“所以，哥哥现在还可以救我一次”。

        “小寒，你是不是不舒服”哥哥感受到弟弟的变化，心里有些懊恼，突然直接抱起了弟弟，心太轻了，说“你先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拿药好不好”？

        “这叫公主抱吧”？弟弟声音有点压抑，但是还对哥哥开了个玩笑。

        “这叫王子抱”哥哥把弟弟放在了床上，拿出抽屉里的药，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弟弟。

        弟弟吃了药后躺在了床上，哥哥轻轻地去了洗手间，看见自己脸上残留的泪痕和还在泛红的眼角，觉得自己这个哥哥真是失败，每次都要让生病的弟弟来安他。

        哥哥收拾好情绪出来的时候，弟弟似乎已经好多了，听到哥哥出来睁开了眼，有些虚弱地朝他笑了一下。

        哥哥躺上床，抱住弟弟，轻轻蹭了一下弟弟的脸。

        “哥哥恐怕这辈子所有眼泪都是为我的。”弟弟抬手摸了一下哥哥的眼角，声音低沉。

        “怎么这种事你就想知了呢”？哥哥真搞不懂弟弟，明明平时对过去的事完全不在意，偏偏这种事就要刨问底。

        弟弟笑了一下，说“因为想看哥哥哭”，因为哥哥需要哭出来，不能永远会因为别人一句“秀色可餐”的玩笑就陷入那个噩梦，不能永远认为是自己对不起弟弟，不能永远，救不了他的弟弟。

        弟弟其实没完全恢复过来，还有点隐隐作痛，情绪也不是很高，甚至感受到了一只油腻的手在他脸上动的恶心感，但他也明白，和以往一样，都是幻觉而已。

        他想，十一二岁的他应该是想放弃哥哥，二十一二的他应该是想放下哥哥，二十三四岁的他应该是想放过哥哥。但他们全都没能到，打算放弃哥哥的让哥哥这辈子都不能放弃他，打算放下哥哥的给哥哥了个不能放下的公司，打算放过哥哥的让哥哥一直不肯放过自己，那现在呢，二十六七岁的他，想对哥哥什么？在对哥哥什么？

        “你以前也在这个床上对我说过这句话”哥哥以为自己说得很平静，其实尾音都有点颤，耳朵得通红。

        那时候弟弟眼尾因情动染上嫣红，勾起嘴角要笑不笑，俯在他耳边，说“哥哥越忍，弟弟就，越想看哥哥哭啊。”每个字都沾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