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该死”我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

        丛敬愤怒地给我一巴掌，声音清脆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丛千华没等丛敬动作，就急忙把我拉走了，“哥，咱先等人出来，慢慢再说，我把丛从带我那去呆一会，你冷静冷静。”

        丛敬青着脸，碍着场合停住了拿烟的手，“赶紧把他带走，别让我看他”

        他来晚了，手术已进行到中段，医生的镊子可能正在夹碎孩子的骨。

        “丛敬的人你动了两回，听说他以前的女人你也有拧胳膊卸的，丛从，你这么真的不对”她放缓语气。

        丛千华从电梯里匆忙地跑过来，看着丛敬，又看见我嘀嗒血的脸，一把把我搂在怀里。

        我抬看丛千华，丛千华对我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被挡住后隔空骂我。

        “姑，别生气了”我试图哄她。

        “你看丛从他干了什么?他把胡玥的孩子打掉了，人命啊”丛敬一副极其愤怒而哀伤的语气。

        “丛从，别说我现在是单，我就真在外面搞别人，也有你插手的份?”丛敬平常严肃的模样早已不再，满心眼里都是滔天的怒火，要把人撕碎。

        丛千华打断丛敬，“哥你别说了，丛从是你亲儿子，你还能把他怎样啊，丛从的是不对，但你也不能当众打他，人都在里面了，咱们等人出来从长计议。”

        我在她怀里没动，她知了。

        “哥，这里是医院，动手干什么”她的声音在我上响起，我闭起眼。

        丛千华拿来消的冰袋敷在我脸上，又看了我嘴里的破损程度，冷着脸给我涂药。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就是知很多。

        我死死地瞪着他，像他恨我一样地恨他。

        “丛从，你听着，韩明钰是十年前因病去世的，我很尊重也爱惜你的母亲，但是她离开也是你我都改变不了的。我在外面没有私生子，还没来得及有就被你亲手杀死了，你以前对别人的那些勾当我都可以不算，有老爷子护着你，但你随意地迁怒伤害别人，你这样对吗”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低着，不知怎么的，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发麻发木。

        上次的模特他也生气了，但没这次这么生气，我投向他无比失望而哀伤的眼神。

        “别动”丛千华给我个白眼。

        “是你把他们搞出来的！他们都是野种！”我大声地尖叫。

        我嘴角着血，对丛敬笑着说，“杂种是不生出来的”

        丛千华凑凑合合地听清了，没放下敷冰的手，“你父母的事，你应该少，她俩的事我都不清楚，你又能知多少”

        丛敬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迅速地赶来医院。

        丛敬的手再次扬起来，还想给我一巴掌，被一边的秘书死活拦下了，“丛从，你他妈造孽啊”

        我摇摇，嘴里夹了药棉口齿不清，“丛敬骗人，母亲去世前曾经和我说，父亲不爱她，而夜不归宿”

        丛千华低问我，“是你吗，小从”

        等药涂完了，她也消气了，叹着气坐在我旁边。

只要不是丛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