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吱声，挑起眉着粥，表示我对这个法很满意。

        我用勺子舀了一小点，一边骂自己矫情一边忍不住动作放轻，放在中间没嚼就咽下去了。

        丛敬骂我是祸害，他在我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恨不得让他活个百八十岁，成个活王八，所有的傻事都给他，然后我带着周存去云游四海，过神仙日子。

        他抓起枕又要扔，我及时地按住他，“再扔可又裂了”

的。

        她端起架子板着脸，椅子后面一靠，和丛敬就有八分像，“你和周存的事你还没说明白”

        可能是秋天吧，照的人还有点金晃晃的，镀了层虹光似的。

        周存捂着自己的脸，连几分的讥讽都石化了。

        “都说差不多了”我放下勺子，也靠在她的大转椅上。

        丛敬这个老不死的，可真狠。

        我仔细摆弄桌上的镜子，带着十分正经意味地说，“周存是我看上的，没别的”

        凑过去的时候，甚至看见了他脸上快透明的细小绒。

        使得他讥讽的笑都显得特别好看，打动人心。

        我的嘴上可能有血，混着口水，周存应该会嫌脏，可是我控制不住想要亲他。

        “哦，没说什么?”我看着粥里的虾肉，勺子在里面怼了怼。

        恨不得气急败坏地把我轰出去，“”

        粥喝得差不多，也坐了太长时间，我站起来到窗边活动。

        我最后是如愿以偿地摸到周存的发才离开，被分了一个没有好气的白眼。

        “姑，有些事你就别了，你不了”

        周存看上去张牙舞爪的，但看上去也没多生气。

        他这病房坐北朝南的很好，中午的阳光就大片的洒在他的上和脸上。

        他打开我的手，一直用袖子一直蹭脸，磨得一圈红。

        很难得，周存今天说了这么多话。

        我从第一眼看中他，就知我想爱他，能得到的才叫爱，得不到的爱也不能分享给别人，痛苦和快乐都得属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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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哭，哭完了就要和你爸分手，不疯也不闹，就说是不想谈了”丛千华掸掸衣服，一顿忙活才坐在了我对面。

        我回到丛千华的诊室坐了好一会，她才回来。

        我憋笑憋的左脸一剜一剜得疼，眼看着比两个小时前得还高。

        “胡玥咋样了”我打开便餐袋子，闻着香气突然觉得有点饿。

        丛千华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点。

        她把热水放在我面前，脱了风衣在门口挂好，“人得干净，在病房躺着呢”

        趁他分神的功夫，我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左脸上，和我想的不一样一样，嘬出个水印，没有血。

        “你爸好赖不计还和女人过日子，到你这就成了个大小子，你存心和你爸对着干呢?”

        拎着一盒粥放在桌上，一边打热水一边说，“吃吧，你慢慢吃还是可以不那么疼的”

        “你认真的?”她又问。

        我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讽刺，反倒是有点无奈，她拿我没办法。

        周存就是周存，不是什么天上的孔繁星，也不是地上的胡玥，他只是一个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