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庄伊纠结地别过脸去：“她这么乖，我反而想欺负她，我是不是不正常？”

        “姐姐？”双手被庄伊抓着背到背后，花绫抬眼一看，对方的眼神已不复之前的温柔，这样饱着凌的、炽烈的眼神，她曾经在章淡烟的脸上见过，唯一对自己好的姐姐，也要变成那个样子了吗？她感到一阵绝望，狗狗眼里溢出泪水：“姐姐不要变……啊！”

        “不喜欢被狗狗吗？”赵佳世问。

        “唔……”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立刻抽回了脚，“姐姐……”花绫无所适从地看向她，眼里一阵失落，她讨厌我了吗？

幕，七八个妹、小t一溜烟跪在地上，有的贴着地板脸色乖顺，有的撅着嘴满脸不服，女s们一个个跟女皇似的坐着谈笑，有的还拿m来垫脚，唯有花绫非但不用跪，还躺在庄伊的大上，被她摸着脸安，不禁脸色一暗，将香槟塔往她面前一送，没好气地说：“你就着她吧。”

        “你很正常，”赵佳世把花绫从地上拽起来，托着她可爱的小脸，推到庄伊面前：“当人类看到可爱的东西，就会有一种想将其破坏、毁灭的冲动，比如看到可爱的小狗小猫就想掐，看到婴儿的脸就想，这种心理很普遍，科学家称为the　cute　aggression，意思是可爱侵略，它是大脑调节情绪的自然反应，可爱的东西不仅让人喜欢，还会引发待的望。”

        庄伊被她说得蠢蠢动，玉足脱出高跟鞋，贴到狗狗着口水的小嘴上，花绫伸出热热的小，溜着她脚背，将酒水都干净了，又小鸡啄米似的她脚底，“哈哈……”庄伊被她得酥，忍不住笑了，脚趾微微一缩，“你得我好。”这意如电一般，从脚底直达她心脏，她凝视着趴在自己脚下的花绫，小笨吐着红的小，卖力地着自己的脚底，一双狗狗眼眨啊眨的，真乖，真可爱，真想掐死她！

        “黎娆你别跟我作，”庄伊最讨厌她在客人面前喊自己的真名，遂把花绫搂得更紧，抬起下巴：“我就爱抱着她，你得着吗？”

        她伸出了，那只脚就感地一颤，“这才乖嘛，”赵佳世摸着她脑袋一笑，对庄伊：“把脚伸出来让她，会更舒服的。”

        她被庄伊一脚踹到了地上。

        赵佳世着美瞳的眼珠不着痕迹地转了转，她阅人无数，早就感觉庄伊上没什么抖s的气质，遂勾一笑，拿过香槟塔上一杯，经过庄伊面前时，装作没拿稳，洒在了她的高跟鞋上。

        幽黑的鞋面，布满闪闪发亮的银色亮片，如一尾满载星河的小船，搭乘着女人纤细的雪足，脚背上沾着丝丝酒水，好似芙蓉初，花绫被女人压制着吻上去，尝到了甜甜的香槟味，混合着独属于美人足趾的暗香。

        黑丝姐姐扫一眼倚在她怀里的花绫，这小t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狗狗眼，呵，不知装什么纯，女朋友却摆出一副护犊子的架势，抱小孩似的抱着她，眼里竟有几分溺，两人越看越，她心里一阵火大：“庄伊你抱着她干什么？她是章总的狗，章总迟早要收回的。”

        女s们这下看出来了，庄伊和黎娆才是一对，花绫反倒像个橘外人，她们坏笑着对视一眼，又朝大s赵佳世睇来暗示的眼神。

        黎娆气得一顿足：“那你今晚别回家了！”愤愤地离开包间，本来按规矩，点了香槟塔就等于点了她，要给客人唱一段才算完，但她实在太气了，一刻也不愿留。

        酒水顺着鞋进鞋子里，连莹白的脚背都被打了，“抱歉，”她笑了笑，喊周君怡过来：“还不快帮人干净！”周君怡像小狗一样，膝盖和手掌着地，急急忙忙地爬过来，伸出就要帮庄伊。

        女s们从她这话里闻出了醋味，不约而同看向她们，脸上出隔岸观火的笑，庄伊皱了皱眉：“我只是拿钱干活，没什么不的。”

        “不要……”花绫只听懂了“待”两个字，小手害怕地挡住脸，被赵佳世捉着手拉开，正色：“有的人不会付诸于行动，但有的人会，这就是sm存在的必要。”她将花绫一把推进庄伊怀里，低笑：“你的望已经被她激发，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

        “不用了。”庄伊把脚往后一缩，扯纸巾要自己，手腕却被赵佳世一把握住，“我最烦装s的人，”女人掐着她手腕，眼神里透出的不齿：“你把sm当什么了？你们姬店揽客的噱？还是你装的手段？”喜欢sm很正常，但若是把这鼓成、当成你提升格的方式，那就非蠢即坏。

        庄伊此前从没想过这些，被她问得愣住，花绫从她怀里坐起来，猛推了一把赵佳世：“别欺负姐姐！”

        “你倒忠心护主。”女人面色一沉，唰地拽过她的狗链，冷声斥：“你要是条好狗，就好好帮你主人！”压着她脑袋，就往庄伊被酒水打的鞋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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