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累得不轻……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沉沉睡着的花绫，心里竟生出几分独占的望，不这幅被多少人看过用过，总归还是自己的，自己才是她唯一的主人，将来的每一个夜晚，她都要在自己的注视下入眠，她的每一呼一，都必须服从自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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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啊！”看她不动，章淡烟抬起脚踢了踢她小屁，声音里是沉沉的威压，曾经的阴影随之浮现，花绫脑海中隐约映出自己被她赶进狗笼、下着被到的画面，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摇了摇：“我怕……”

        “啊……不要……”花绫一个劲躲着她，章淡烟把沐浴一脑挤到她上：“脏狗狗，被那么多人过了，别把细菌带到我家里！”花绫只好忍着水，边哭边上下搓洗自己子。

        “谁欺负的你？”

        这叫什么事，本来是要她给自己打工还债，结果还得自己伺候她，要是请人照顾她就更不值了……章淡烟不耐烦地将花洒开到最大，把她浑淋了个遍，花绫哭哭啼啼，两只狗狗眼都哭了，仿佛有多少委屈似的，看得她莫名心烦：“你哭什么哭？被她们的时候，明明很开心吧？”

        花绫被她踢得往前扑倒，大气也不敢一声，乖乖爬进狗笼子里，裹紧了小被子闭上眼睛，笼门就被主人“咔哒”一声锁上了，她睫害怕地跟着一颤，章淡烟淡淡笑了一声，这可怜的小模样，真是怎么也不够，伸脚到她脸颊边点点：“和吗狗狗？”

        “睡觉前要跟主人说什么？”章淡烟不依不饶地问。

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欠了她这么多钱，她扁了扁嘴，狗狗眼里盛满疲惫，章淡烟掐着她下巴视着她，美眸转间，那眼神凶得像是要把她吃了：“你就一辈子我的狗，给我还债吧。”话里是止不住的狠毒。

        还好，没有男人，章淡烟略放下心，又问：“她们拿什么你？手指还是？”

        浴室里，章淡烟上手套，看着花绫狼狈不堪的下，锁着眉大为嫌弃，也不知玩她的都是些什么人，要是害了脏病就难收拾了。

        “别跟我矫情，”章淡烟眸色沉了沉，拿过浴巾把她整个人一裹，窸窸窣窣地怒搓狗：“快干净，别感冒了传染我。”

        “我没有，我一直想主人回来救我，”花绫抽噎着说：“主人别再送我去那里好不好？求求你了……”

        “！”花绫被热水浇了一一脸，抱着脑袋往后缩，“别躲！”也不知她上被多少人摸过，小被多少人踩过了，章淡烟眼里透出几分嫌恶，拿着花洒着意往她口和下淋去，得她肉直发红，漉漉的活像一只落水狗。

        “是鞋子……她们用鞋子踩我这里……”花绫指着自己下的红，越说越委屈，瘪着小嘴哭起来。

        花绫吓得说不出话，呜呜地落泪，章淡烟看向她红的下，花两边淫都干了，如斑驳白霜似的结在肉周围，也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了，她心里烦躁起来，扯着她链子往浴室走：“你脏死了，快洗澡去！”本来这活应该是楚唯干的，章淡烟把她开除之后，家里颇多不便，喂狗、遛狗、清理狗窝都只能自己来，但她对于背叛了自己的人，是绝不原谅的。

        “好痛啊……主人……”花绫一屁坐在盆里，阴被洗浸，被高跟鞋踩破的伤口丝丝钝痛，疼得她泪水在眼里打转，章淡烟可没这个耐心安她，打开花洒将热水兜淋在她上。

        晚安，我的小狗子，她抱着大金回了房间。

        章淡烟笑了两声：“活该，谁让你！”看她脏成这样，连浴缸也不愿给她用了，拎过来一个浴盆，往里倒了些私护理，接热水调和，按着她坐进去：“好好泡泡你的脏比！”

        猕猴桃似的短发很快就搓干了，花绫迷迷瞪瞪地被章淡烟牵着一步步走向狗笼，望着空的大铁笼，她心里无端升起一阵恐惧：只要被关进去，自己是不是就要一辈子当她的狗狗了？

        “很多……很多姐姐。”

        “主人……晚安……”小狗子地说，口水不自觉地出她微张的嘴角，“睡着了？”章淡烟用脚趾弹了弹她鼻子，没反应，小狗狗已经躲进了梦乡。

        “怕什么？”章淡烟不悦地瞪视着她：“我还给你铺了双层的棉被，连大金都享用不到这么好的待遇，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心细如发，念及入了冬天气渐冷，花绫又伤愈刚出院，为防她着凉，往笼子的底板上铺了双层棉垫，加上法兰绒和厚厚的被子，亲力亲为费了她好一番工夫，像自己这么好的主人上哪找去？又踢她小屁一脚：“给我进去！”

        “和……”小脸被她脚趾碰到，小狗子吓得在被子里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