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只是有点……”因为有人在作乱，顾璋回答得很艰难，“疏于练习了。”

        顾璋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一张大网牢牢地笼罩着，呼间都是谢鹄的气息。

        谢鹄满不在乎地说：“我也没

        他想说的是他今晚的目的不是来一场负距离接的亲密交，但是说出口以后才发现自己的答案听起来像在回答谢鹄的问题。顾璋的大脑好像一下子过载了似的，“反驳”“解释”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乱窜。谢鹄看他这幅被憋得说不出话的模样，一下子笑得很开怀。

        而且我又动不了，没什么发挥空间啊，他想，同时尽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呼声太明显。刚刚在浴室里，他的息声断断续续，这让他莫名感到很羞耻。

        “这个我猜到了，老师，”谢鹄的手攀在顾璋的腰上，虽然没有再进一步，却还是不太老实，“我没听说过你有和男人交往过。可是，”他的手指过顾璋的，糙的指尖像是带电，“老师你这样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也没和女人交往过了。”他意有所指地说，感受着手掌下顾璋的微微颤栗。

        谢鹄知顾璋在感情上有点容易害羞，但他没想到对方会害羞成这样。

        “早上好，”等两人终于分开，顾璋的嘴上已经很了，“我还没刷牙。”

        “我很高兴……”谢鹄轻声说，的热气扑到顾璋脸上，“我真的好高兴又见到你，能这么抱着你……”

        清晨的时候，墙上亮起一点深沉的橙红色，好像远有大火开始燃烧，火焰的尾巴上吊着紫色的黑暗。这是拟态墙开始作用，模拟着首都星特区的晨曦。

        顾璋尽量平静地说：“我就是想着，咱们从来没一起睡过觉，”他的视线又开始飘移，“所以就想问问你要不要留下来。”

        “你真是……”顾璋没说完就停下了。他预感到自己无论说什么形容词，对方都只会把这当调情。他叹了口气。

        被顾璋拒绝的时候，谢鹄其实有点不耐烦――好几年的等待让他心中的野兽蠢蠢动。他曾长久地注视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影，可是对方鲜少给他回应，甚至还失踪了好几年。

        “唔……”振动，却只发出一点干哑的呜咽声。顾璋在谢鹄愈发深入的亲吻下终于清醒过来。

        黑暗如，一阵阵涌上来。另一个人的温让人昏昏睡。

        “早上好，老师。”谢鹄看到他醒来，又把手放回来。顾璋还是没睁开眼，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有两片柔的嘴贴了上来，谢鹄的牙齿轻轻咬着顾璋的双。

        顾璋感到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睁开眼，感到眼有点干涩，朦胧中看到谢鹄已经清醒，正小心地把胳膊从他上拿走：两人就这样抱着睡了一整夜。

        “我也是。”顾璋回，环抱着他的四肢又用力了一下。

        谢鹄对此的回应是整个人贴了上来。他赤｜的双环在顾璋上，像两条钳子一样紧紧缠住顾璋，壮温的手臂抱住顾璋干瘦却宽阔的肩。

        两人相拥着睡着了。

        如同耐心的猛兽不知疲倦地追着它的猎物，谢鹄也孜孜不倦地追寻着顾璋的影，似乎不知放弃为何物。他差点就要掩饰不住阴暗的心思，把不可言说的野心暴在对方面前了。然而，顾璋的下一句话安抚了他，让他收起了跃跃试的利爪。

        “我只是感觉有点快，”等谢鹄终于笑完，顾璋解释说，“而且我以前没和男的过。”他紧张地观察着谢鹄的反应。谢鹄并不显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