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温的影子从他背后覆盖上来：“老师……”

衣的声音。

        顾璋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甜品，双不断被谢鹄咬舐着，直到他的嘴开始发。

        他仿佛陷入一滩沼泽地，慢慢、慢慢地下沉。

        自从他重新见到谢鹄以后，他就无时无刻不感到羞耻。羞耻阻碍着他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而除了负责的情绪以外，还有一种痛苦的麻木在吞噬他的心、吞噬他的理智。

        顾璋的太阳突突地疼。疲惫、干渴、饥饿，痛、耳鸣、花眼。别是现在，他暗想，可偏偏是现在。

        这是双高大男人的脚，与纤弱细长完全沾不上边。然而对着这样一双甚至有些糙的脚，谢鹄却弯下子，轻轻地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而现在，不知是因为情绪上的激动还是酒的作用，谢鹄又开始向着他的胜利品发起进攻。

        谢鹄爬上床，将顾璋压在自己下，一条将顾璋的双分开，还恶劣地在他两间磨蹭弄。

        这声音一下子把他叫醒过来。

        “不过，有一件事，”谢鹄抬起眼，绿宝石似的双眼透出一丝冷光，“我想听你说真心话。”

        直到谢鹄重重地隔着衣服开始咬弄他的尖，前传来一阵刺痛时，他才下定决心，猛地用膝盖上对方的膛，把谢鹄踢到一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顾璋张了张嘴，浑僵紧张。

        “谢鹄！你搞什么！”

        今天晚上的谢鹄明显有点不一样。顾璋认为他上透出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这种自信驱使着谢鹄在暧昧的边缘试探――自从那天顾璋拒绝他以后，他在行为上克制了许多。

        今晚的谢鹄好像一野兽，在顾璋上又咬又掐又，将顾璋完全当作了一块可以任由他亵玩的肉。

        顾璋很快干，换上新的T恤和运动。

        空气胶着。

        他闻到酒的气味。

        谢鹄从温柔小心到狂野放肆的转变太快，顾璋一下子竟然没反应过来，他只是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推谢鹄。然而他用力去推谢鹄，谢鹄环绕着他的手臂也愈发用力。两人就好像互相较劲一样，谁也不肯相让。

        “谈谈？”谢鹄看着顾璋那副勉强的样子，原本躁动的内心里又涌上一邪火。他歪躺在顾璋旁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摩挲着顾璋的手腕。“好啊，你想谈什么？”

        血上涌，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羞耻之下，他下意识地想把脚撤回来，可是谢鹄却稍稍加大手上的力度，不肯放开。

        “男朋友？你这是对男朋友的态度吗？”顾璋挤按着双眼间的肉，神色疲倦，“我们需要谈谈。”

        然而狂热的信徒很快就撕下了克制的外衣，出内心的渴望。

        “我什么？”谢鹄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璋，眼中的望毫不掩饰，“你说我在什么？我想亲亲我男朋友，这都不行？”

        顾璋一下子震惊地不知如何动作。

        “你来了。”顾璋微微皱起眉，表情困惑，仿佛是在问谢鹄“你怎么来了”。他看了眼谢鹄的穿着，又在对方上闻到了酒气，知谢鹄是和人吃完饭赶来的。

        肾上素……顾璋感受到肾上素的作用。在激素的作用下，他暂时忘记了的不适

        低低的呢喃响在顾璋的耳边，声音随着水汽蒸腾，散在空中。

        两人十指相交，顾璋可以感受到谢鹄手上的茧子，感受到谢鹄激动下出的气息。

        那个落在脚背上的吻轻柔得如同羽。而谢鹄的姿态又是如此温柔虔诚，仿佛是信徒对着神明的脚尖献上亲吻。顾璋潜意识里不敢用太大力气，不愿破坏这一刻的氛围。

        顾璋能感受到谢鹄上的不耐烦。他强迫自己开口，强迫自己把眼神正对着谢鹄：“你这样对我很不尊重。”

        谢鹄的温干燥的手掌握着顾璋的脚踝。顾璋的脚骨生得很匀称，脚背布满青，脚踝骨节分明。

        谢鹄摩挲着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