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薛若涤吃完饭,先带对方逛了逛他的学校,又去了周边的几个景点,景点之间挨的近,考虑到薛若涤今天刚到,于是七点不到就让对方回酒店休息了。
“一晃就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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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替她说好话,我很了解她的为人。”唐屿的语气和缓了许多,长久以来的怨气一时半会儿无法消散,但明显已经松动了。
唐屿跟他父母关系一直都很不好,至少在路铭当家教那几年是这样。他就是在赌,赌唐母没有摊牌,唐屿和父母还是势同水火。
出乎意料的,房里漆黑一片,没有惯常的光,他不敢开灯打扰李藿,摸索着上了床,见没有回复后关掉了手机。
一夜无梦。
“其实就是什么?”李藿淡淡地问。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们…我们还能
朋友吗?就像这样吃吃饭,坐一坐,没别的,我在B市没什么朋友…”
两人感叹起了时间,杯子相碰间,路铭知
,唐屿的气消了大半。
他走进卧室,如常地躺到被子里,关掉灯,闭上了眼睛。
“你母亲私下找过我…她…”路铭故意没把话说完,给唐屿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会,见识到了闻所未闻的东西,他看着这个孩子,像是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现在,他违背了当初的诺言,他实在走投无路,于是想到了这个孩子。
现在这是在干嘛?
接着,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对方陷入一种悠远的回忆。
后来,他们的有次接吻被刚回家的唐母看到了,问清楚了所有事情后,唐母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顿饭吃完,得知路铭住在酒店,他主动帮其找了个合适的房子搬了进去,拒绝了路铭留宿的提议后,等二人吃过晚饭
别完夜已经深了,他回到家第一时间就
倒在了沙发上。
有什么秘密需要遮掩?或是藏匿?
不仅
累,心更累,今天一天的信息量足够他消化一个礼拜的,长期横亘在心
的大石落下,说不清是放松还是茫然。
二是她给他一笔钱,足够的钱,他出国,并且永不再回来。
“那就好,你去洗个澡就来睡,灯给你留着。”
路铭岔开话题,神情似在追忆往昔。
“那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累的。
“怎么了?今天解决问题不顺利吗?”他过去坐在沙发上,把唐屿的
放到他的
上,摸了摸小学弟的侧脸。
唐屿洗完澡,回复完路铭报平安的消息,也进了卧室。
“可以啊。”如果路铭说的是其它什么,诸如复合、追求、在一起之类的话,唐屿或许不会答应,但他显然很有分寸并没有提出这种要求,唐屿轻松了许多,心里隐隐有种奇妙的躁动。
“没什么,其实就是…”唐屿是打算原原本本地说出来的,当年发生了什么,今天发生了什么,他都打算统统告诉李藿的,但话到了嘴边,
咙突然被堵住般,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来。
他选择了第二条路,只有没受过穷,没挨过饿的人才会为了爱情义无反顾。
唐屿回过神,脑海空白了一瞬,他张了张嘴,编不出一个像样的谎言。
说完,他打着哈欠,困极了似的走到卧室,在进门前无意地转了下
,却看到唐屿拿起了手机进了浴室。
万幸,他赌对了。
一是就这么和唐屿在一起,她不
,但唐屿再也得不到唐家的庇佑。
打过一次电话,发过一条短信,没有回响,他便不再继续。
“谁说不是呢…”
李藿轻轻地开口。
“你别这样说阿姨…她…她也是为了你好。”路铭劝
。
“算了,不想说没关系,等以后想说了再说吧。我先去睡觉了,你应该吃饭了吧?”
他则回到了家里,吃完饭后就等到现在,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见唐屿点点
,李藿接着嘱咐
:
试问,谁能主动放弃救命稻草呢?
“你回来了?”李藿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唐屿倒在沙发上,从
里透出一
子疲惫似的。
“很顺利,我就说有点累。”唐屿闭上眼,享受李藿的怀抱。
他想起路铭说的喜欢,想起自己答应的
朋友,想起年少时一往无前的暗恋,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果然,唐屿很给他面子,立即接
:“她威胁你了对不对?我就知
,我就知
,她那种人
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
他歪了歪
,想到:什么时候,小学弟喜欢把手机带进浴室了?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唐屿吃了口菜,招呼路铭也吃。
他们两人,从来都是李藿偶尔带手机进去听歌,唐屿不仅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还总劝他不要这样
,说是会无形中延长洗澡的时间,浪费时间,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