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在口中都尝不出半分味
。
唐屿夹菜的手一滞,收回筷子横放在了碗上。
“路铭是我的初恋,我15岁到18岁的暗恋对象,如果不是他在我高中毕业突然出国,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神色难辨,以一种极端复杂的心态说出来这段话。
李藿什么反应他都接受,都
歉,都会去哄,只要对方不说分手。
……
沉默,再度沉默,李藿尝试着想发声,却怎么都说不话来。
他的
哽住了,胃
上下翻
,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是这种关系,原来是这种关系。
“昨天你那副样子是因为他?突然有事也是因为他?”
李藿缓了好久,终于问出了放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嗯。”唐屿轻轻地应了一声,语调因为心虚而略带飘忽。
“原来是旧情人重逢,这叫什么,白月光还是朱砂痣?”
李藿死死咬住腮肉,疼得脸色发白都不放开。
这个场面已经够难看了,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自己再说出任何难听的话。
一个大男人,再像个小女孩般忸怩,回想起来,他真的会吐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
唐屿已经慌了,那点隐秘的心思随着李藿的揭穿与质问蒸发于无形,他惶恐于李藿的愤怒,他害怕对方会提出分开。
“我不知
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我们只是朋友,什么都没
,唐屿对我也只是朋友的态度,我因为人生地不熟,所以他念及旧情帮我搬家带我参观了下B市而已。”路铭坐在对面,通过刚才的观察已经猜出了大概,于是出言帮唐屿解围
。
他当然不是要澄清,而是他知
这样李藿只会更加愤怒。
“那你呢?他对你是朋友态度,你是什么态度?”
李藿看向路铭,问得犀利。
“唐屿他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算我求你,如果有哪里冒犯我给你
歉,你可不可以好好听他解释,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有。”路铭言辞恳切,说话神情十分认真,说完还站起
给李藿微微鞠了个躬。
李藿既觉得可笑又想冷笑,合着一个无辜一个更无辜,就他是棒打鸳鸯拆散“朋友”的坏人?
“你不用给我
歉,只需要
上消失在我眼前就好。”李藿一旦不笑,就显得十分严肃,他看着路铭的脸,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出来。
“好,我
上就走。”路铭朝唐屿点了点
,立
就要抬脚走人。
“等等,你别走。”沉寂许久的唐屿出声拉住了路铭,“你什么都没
错,要走也不该是这种走发,我送你出去。”
“很好,唐屿。你喜欢上别人,要分手,我不会有半点纠缠,哪怕你想我
上搬出去都可以,但你这样不对,真的不对。”
李藿同样站起
,拉住了唐屿。
“你如果要送他,我们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