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爸妈也知
?还是说他们
你来的?老天,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无数的问题涌了出来,李藿简直被眼前的状况搞得百思不得其解,他妈说的知
知底的人就是薛若涤?对方今天打扮得这么正式是为了跟他相亲?他还在车上说他俩是难兄难弟……他简直要疯了,觉得这一切魔幻的不可思议。
“我也是昨天才知
的,因为这个决定也是昨天才
好的,没比你早知
多久,只是你不知
对象是我,而我知
对象是你而已。”
见李藿瞪他,似乎是不满知
却不告诉自己,他倒了杯水推给对方继续
:
“然后关于直男这个问题,你可以理解为薛定谔的直男,我从来没喜欢过谁,也没对谁有过特别的
望,男女对我来说都一样,与其让你在外面受那些人的伤害,不如我来亲自照顾你。所以在你出柜的当晚,我也跟我家里人出柜了,我说喜欢的对象是你,可是你一直不知
。”
“然后在我不知
的时候,我妈不知怎么和你妈联络上了,可能是觉得
水不
外人田吧,便商量着把我们凑成一对。”
发小吐字清晰,字正腔圆,连续不断的话变成一个个碎片李藿却怎么都无法拼凑起来理解,太疯狂了,太疯狂了,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的发小,竟然要跟自己在一起?
不是他疯了,一定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李藿站起
来就要往外走,又被薛若涤一把按在椅子上坐下。
“我长得帅吗?”
李藿点
。
“我
材好吗?”
李藿点
。
“我抽烟喝酒一样不沾,不打人不骂人,对待感情专一,绝不会拈花惹草,你讨厌我吗?”
李藿飞快地摇
。
“那不就行了,我们已经足够了解彼此不用再像一般情侣那样互相试探,家里人也都认识了几十年甚至结成干亲,省去了了解家庭的过程,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李藿被问得词穷,想要反驳却愣是被对方缜密的逻辑堵住,他盯着水杯又抬
看向发小:
“那你喜欢我吗?”
薛若涤没有回避,同样看向李藿的眼底,“喜欢,这样的喜欢由亲情、爱情、友情组成,比钻石还坚固。”
在下意识地照顾李藿时,在气愤地想要帮对方出气时,对李藿交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却始终没得到幸福时,他意识到,自己也可以给发小幸福。如果对方爱的是男人,那自己就是同
恋,如果对方爱的是女人,那他可能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感情,同样结婚生子,笑着给孩子们结下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