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桌面上,白洁无暇、光洁xing感的躯ti横陈在上。
shenti的主人迷瞪着双目,红chun难耐的微张,she2尖隐隐lou出,他显然已经被酒意浸染得不剩几分清醒意识了。
段向阳迷糊当中,分外乖巧,shen边的人把他摆弄成什么姿势,他就呆呆地保持那个姿势,没有一点反抗。
直到,双tui被压着抵在xiong前,后xue有什么ding了进去,他才沙哑的发出一声低yin。
那gen兀自进去的“棍子”,坚ying如铁,热tang如火,一寸又一寸地在他的后xue里攻城略地,剥削每一寸chang肉,榨干每一滴淫水。
“……啊哈……”段向阳犹如一叶浮萍,在激dang的水波里dang阿dang,晃啊晃,没个支撑点,他双手紧抓住shen下卷成一团的冰凉桌布,此刻,就是cu糙的桌布摩过紧贴的pi肤,也叫人难耐了。
xue里的巨物在不断向里ding进,耳边除了自己激烈的心tiao,便是那低沉暗哑的chuan息,一声声,xing感的在耳边呢喃,引起汗mao战栗。
“秋暄……不……要了……”段向阳吐出的句子已经破碎得不成形状,他感到ti内那东西已经在一次次的ting进中,膨胀变大,进入到最深,恍惚间,似进入到了一个糜烂温nuan的地方,shenti充实满足的感觉让他有些微惧怕。
他怕这yu望把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把他送进极致愉悦的天堂,他怕自己沉迷其中,再也戒不掉这个瘾……
轻笑在耳边响起,热气chui拂到脸颊边上,惹得段向阳的耳尖轮廓红晕渐深。
“不要惧怕,阳阳——用心去感受它。”大手抓住修长的大tui猛地下压,kuabu前ding,guitou刺进ruan肉最深chu1。
层层糜红ruan肉犹如贪吃的小嘴般紧紧yun住guitou,不想让“它”离开分毫。
“呃啊——”段向阳瞪大了眼,他感觉自己仿佛要从shenti内bu被劈开,偏偏那捣弄的“东西”带来的,除了痛,还有无法言说的瘙yang心悸。
有chun攫住了他的,品尝般yunxitian咬,于是最后的痛呼也破碎为呻yin,被han化在亲吻当中了。
突然,男人圈住他细纫的腰肢,把他整个扶悬空挂在了自己shen上,下shen仍紧紧插着小xue,托住柔ruan的tunban,沈秋暄向厨房走去。
没有了支撑点,段向阳只得紧紧环绕抱住男人的颈bu,以防自己掉下去,细长的小tui交叉圈住男人的kuabu,xue里的肉棒随着走路的颠簸左摇右晃,却在重力的作用下,吞得越来越深。
他神思昏沉,感觉shenti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感受到下ti的水ru交rong。
所幸,这难捱的“劫难”并没有持续太久,男人托着他进厨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又回到了餐桌前,他又被放躺了下来。
沈秋暄要兑现他的承诺了——享用他的“饭后甜点”。
肉棒抽出,shi哒哒的透明粘ye先后pen涌而出,xue口shirun一片,鲜红的圣女果裹上粘ye,被sai进了xuedao里,接着是晶莹yu滴的碧绿putao……
冰凉的水果一颗颗浸凉changbi,段向阳难耐地扭了下kuabu,他想向后瑟缩,却被大掌紧紧压住。
“阳阳不觉得很舒服吗?”沈秋暄指尖nie住一颗紫澄的黑putao,艳红的she2尖tian过指腹粘上的putao汁水,笑的勾魂夺魄,han着这粒圆run饱满的putao,倾shen渡给段向阳。
“分明很甜呢~”他直起shen,居高临下观赏段向阳脸颊酡红,艰难吞咽果肉的样子,putao的汁水染得他的chunban格外艳红,像极了勾人的鲛,夺魂的妖。
“让我来尝一尝……”沈秋暄压住段向阳的大tui,附shen伏在gu间,鼻尖凑近那艳红泛滥的小xue,“这里是不是也这么甜——”
他吻住了xue口。
she2尖han住阴di,chunban磨着阴chun反复厮磨,小阴chun包裹着中间的花朵,ruan弹hua腻,整片都在chunshe2的挑逗下变得热乎guntang的。
“嗯……不要……那里……”阴di小豆被牙尖轻轻咬了下,段向阳猛地一颤,他忍不住求饶:“……啊哈……太……奇怪了……那里……不要……”
沈秋暄故意又用带了些圆钝锯齿的齿尖咬了一下,反问dao:“是这里吗?”小xue在刺激下小溪般汩汩涌出“浅liu”,沾染得他chunban一片shirun。
“……啊!”后xue被tian弄,最min感的地方被噬咬,这无疑是世上最激烈的刺激之一,他双tui下意识夹住伏在自己tui间的脑袋,紧紧缠住,像是想让tui间人距离自己小xue更近,tian吻更深似的。
沈秋暄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向前,she2tou埋进xue口,沿着xuedaochangbi向里tian去,时而深入yunxi,时而模拟xing交姿势一抽一插,小xue被xi得啧啧作响。
“呃,不要……不要xi了……到底了……啊……”段向阳感觉到xue内冰凉的水果被she2尖ding的越来越深,ti内深chu1涨涨的,有些难受。
沈秋暄挪出一只手,摸了摸段向阳有些微突的小腹,顿了顿,缓慢顺着肚脐周围绕圈打转,安抚他放松,“现在好点了没?”
段向阳蹙眉,xue内这时已经没有刚才的饱胀感了,甚至放松下来的shenti连ti内的“异物”都差点感觉不到,反而xue口的c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