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打疼了？”他轻轻笑起来，将他脸颊上的水珠一颗颗吻去，“样子嘛，别生气，给你吃大肉棒补偿你好不好？”

        过了许久，他看见严少君张开嘴，吐出哽咽的字句：“你那天在云市，为什么不我？”

        “宝贝，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咱家里没有摄像。”

        “客厅吊灯里面有一个，我看见了。你也知我在看你，是不是？”

        严少辉不悦地皱起眉：“谁告诉你我在云市的？”

        “张医生，他不小心说漏嘴了。”

        严少辉缓缓吐出一口气，掐着他的腰继续将阴往他的里送，边边：“是，我那天是在云市。松松那天心脏搭桥手术，我一个当爸爸的，总得在医院陪他是不是？”

        严少君不说话了，只有绞紧的还在诚实反应他的情绪。严少辉又给了他屁一巴掌让他放松，嘴上接着：“松松的手术很成功，咱妈老说他长得像你，看见他就像看见你一样高兴，咱爸也说想你了，准备清明带着松松去给你上坟。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你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点都不喜欢你，等你真的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他们反而不吵架了，开始想你来了。”

        “我媳妇呢是个孝顺的好女人，松松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咱爸妈现在也不吵架了，我事业得好，他们有钱了就天天在家逗孩子玩，除了偶尔和亲戚念叨两句你，什么心事都没有，准备等松松上小学了就出去环游世界。少君，你看一旦没有了你，我们一家子过得多幸福啊。”

        夹得他发疼的肉渐渐松弛了，趴趴地贴着他的阴，严少辉犹如解手一样随便在他里了，然后将他翻了个抱住他。

        “我后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所以才找了个钢琴老师陪你说说话解解闷儿。去非洲谈项目也是真的，就松松手术的时候回家一趟，时间赶得紧就没来及看你。你看我现在回来了，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找你来了吗？那个叫林珣的罪该万死，我回找人悄悄教训他一顿，宝贝，你看行不行？”

        严少辉拨开他散乱的发，正对一双红的眼睛，因为缺少了情的晕染而显得过于苍白和脆弱，却亮得吓人。

        “你不要赶他走。”严少君轻声说，“我很喜欢他。”

        严少辉抱着他的手不自觉一紧，厉声：“你不喜欢哥哥了？”

        他作势要走，严少君一把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下来，将自己整个人都进他的怀里。

        “喜欢哥哥的。”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但是林珣也很好，我也喜欢他。”

        “你疯了吗？”严少辉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咬牙，“你小时候被欺负，是我来救你的是不是？你不喜欢工作，不想出去见人，我让你住这里，我把你照顾得这么好，从小到大，我哪里没有满足你的要求？你喜欢姓林的什么？他就他妈想你而已！”

        严少君静静看了他半天，忽然：“上初中的时候，我躲在厕所里，听见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他们说是林平说我是个出来卖的婊子，可以随便欺负的。”严少君垂下眼，轻声说，“哥，我知林平从小学开始就是你兄弟，是你的意思吗？”

        严少辉怔怔地看着他，严少君朝他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又说：“没关系，在我心里哥还是我的英雄，我会一直喜欢少辉哥哥的。你别找人揍林珣了，虽然他也欺负我，但我还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