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生和他对视：“我还真不知，你什么时候改行去鸭子了。”

        戚长生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纯白衬衣。他右手搭在椅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欸欸欸……”刘桐被他扯得说话都漏风。

        “出轨几次了？嗯？”

        “阿生，帮我倒杯水，好吧。”刘桐在床铺上情动的时候就会唤戚长生阿生，求饶或者撒的时候也会唤他阿生。

        “饱了。”

        戚长生盯着他，片刻站起来给他去倒水。

        画面中男子的背影有点儿眼熟。

        “我今天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片子，收拾一下餐桌，来影映厅。”

        唉，几百年难得一见的查岗呐。刘桐有些狐疑，难真记得今天是他们五周年纪念日？

        “玩情趣溜的嘛，还玩到超市去了。”戚长生拍他的脸颊，“几个？多大？”

        和戚长生一起看电影，他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一次换十带，很划算吧？”戚长生去咬刘桐的耳垂。

        “去电影院看吗？”戚长生瞥他，“你想我去电影院看？”

        边还有一个人阴沉着张脸，没意思。

        “长生，你压得我有点痛。疼……”

        戚长生问他：“还吃吗？”

        屏幕里播放他和阿坤在打情骂俏，听在耳边简直是死神的诅咒。

        的，的。

        还就是今天下午的。

        9

        “白天干什么去了？”

        “屁那会儿的是什么？”

        影片一放出来刘桐就觉得不对了，这不是正经出品的电影，看着像是偷拍的。画面摇摇晃晃。

        “很紧张？衣服都透了。脱了吧，省得感冒。”

        “这么激动。”戚长生抓着刘桐的手盖在刘桐自己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哪怕隔着几层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远远瞧着这就是一对正在耳鬓厮磨说着亲昵话的情侣，可是戚长生说的话并不亲昵。

        刘桐拿着叉子待食物，左边戳戳右边戳戳，不想吃，好难吃。

        “你开玩笑吧……”

        要不是刘桐现在没有那闲情逸致，他会发现此刻戚长生的声音特别地温柔：“好好想想。”

        刘桐不明所以，还跟着笑地应和：“什么片啊，这么赞？那你居然不去电影院贡献票房？”

        戚长生松手，去扯刘桐的腮帮子：“说话呀，这张嘴不是能说会的吗？”

        刘桐乖巧地放下叉子，摇：“不吃了。”

        刘桐规规矩矩地：“工作去了。”

        他从去年开始，啪过多少次本不记得了。戚长生一个月都不一定回来一次，他们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他又不喜欢自己去他办公的地点。

        “不看？”戚长生反问他。

        “很兴奋？这种电影的男主角很激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饱了？”

        戚长生关了屏幕。

        戚长生和他解释：“你出轨一次，我用带抽你十下。”

        这个影映厅当初还是他的主意，每周一起看几电影，升华一下感情什么的，可后来进来的次数寥寥无几。要不是云姐每天都会进来清洁一下卫生，估计灰积攒得都能写字画画了。

        刘桐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片了。阿坤那个王八，阴他呢？好就散不好吗，非得搞这些小手段。别让他逮到！

        8

        路过餐桌的时候刘桐瞥一眼餐桌，叹气，云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了西餐，她西餐的技术就是普通大学小吃街38块钱一个牛排套餐的技术，还比不上他呢。他当初为了追戚长生还特地找师傅学了一个月呢。

        大男子主义！

        “开玩笑？”戚长生轻笑。戚长生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笑了，太勾人了。

        刘桐咽了一口唾沫。自己对戚长生这类型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之前找的那些和戚长生一比，都被秒成渣渣了。

        刘桐额的冷汗也下来了，戚长生从来不会和他开玩笑，他就是那种一直到进棺材都很古板的人。

        牛排太，红酒太酸。没胃口。

        是他自己？！

        影映厅只有幽暗的光，隐约照出的轮廓却更为坚毅。

        “这片我今天在办公室来回看了五遍，有意思的。”

        10

        如果戚长生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就算还是冷淡得一，他也愿意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不作妖。

        “不看。”刘桐垂着，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企图把自己当作一团空气。

        “什么……十带？”刘桐说得磕磕碰碰。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戚长生去解刘桐的衣服，刘桐攥紧了不让他动。

        戚长生凑近，用下巴去蹭刘桐的脸颊。

        刘桐紧张得只嘴，刚才小鹿乱撞的心现在已经是在敲锣打鼓了。

        “老实交代一换十，如果被我查出来……”戚长生倒是没有说被他查出来会怎样，留有余地。

        还是放过他吧。这时候就不要拿满青紫再去刺激戚长生了。万一看了变成一换百，他得当场死翘翘啊。

看，这么冷淡的口气会是想庆祝五周年结婚纪念日？

        刘桐想站起来，发觉压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更有劲了，生生把他按在原位置上。

        “。”刘桐颤抖着回答，太可怕了，戚长生今儿是被气出病了吗？太反常了？

        戚长生倒不挑，三两下就吃完了。完了还拿餐巾了一下手，又抽了一张嘴，倒比之前讲究多了。

        刘桐不知该怎么回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几次？”

        刘桐绞尽脑汁回想，但脑袋里面一片糨糊。

        13

        刘桐小声：“关了吧。”

        刘桐心很虚，除了咽唾沫就是嘴，他甚至紧张得耳鸣。原本想的很拽地对着戚长生说“离婚啊，过不下去咱们就离婚啊”的话在这种重压之下本说不出来。

        刘桐只能干笑：“嘿嘿。”

        刘桐看着戚长生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在心里恶毒地剪了他的大唧唧。

        戚长生听到动静，扭：“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刘桐的心脏像刚谈恋爱那会儿，止不住地怦怦乱。

        他现在一纯棉的家居服，看着比白天还要上不少。特纯。只是撕了这衣服，里边出的就特气了。

        刘桐嘴上抱怨着，但手上动作很快，三两下收拾好了去了三楼的影映厅。

        趁着这瞬间，刘桐蹦起来往外跑。连膝盖被凸出

        难得有这么好的氛围，不能被自己破坏了。

        11

        不知家务得一起吗？

        好重！刘桐深呼一口气，撑着。

        戚长生甚至对他笑了：“那就坐过来吧。”

        刘桐哀呼，求饶，他向来没啥骨气。

        刘桐坐在戚长生边上，戚长生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所以，戚长生说一换十，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一换十。

        刘桐瘆得慌，那他还不得被抽得开肉绽？

        刘桐走过去的时候都有些同手同脚了，好怂。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