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不是理层，就是每年有分红。

        有一声很轻佻的口哨。

        “来啦？”周游和莫旗打招呼。

        何臣一看到莫旗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如果他是一只猫，那现在应该是弓着腰浑都炸了。

        周游把按摩棒一把进何臣一的嘴巴里，揽着他，钳制着他。

        “变化很大啊。”莫旗绕着何臣一走一圈，“都认不出来了。”

        何臣一不镇定了。要说周游，这些天下来，总觉得他不会对自己真多么过分的事情，可是莫旗！他是被莫旗下药绑进地下室的，他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也都是莫旗提供的。这个曾经是他情人的人，狠狠的在他背后插刀。

        周游让出位置，在边上笑着看两人亲吻。

        “这么无情？”莫旗把按摩棒抽出来，按着何臣一的脑袋，不顾何臣一的抗拒亲吻他。

        莫旗的手指很冰，但是嘴却很热。还有苦苦的的味，像是雪咖啡的味。

        “看到我都不知笑一个了？”

        很奇怪，莫旗今天的嗓音沙哑，嘴角也有撑破。

        “你这嘴，是被人烂了吧。越来越不会说人话了。”

        莫旗脸色一下子沉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

        “穿的太端庄了。”莫旗抽空对周游说，“不适合这里。”

        周游耸肩，示意他随意。

        莫旗用力一撕拉，把裙子撕开一个大口子。

        按摩棒暂时交到周游的手上，莫旗隔着内何臣一的花。几下之后，何臣一就往他上靠，脚交叉着。

        莫旗掀开那层布，拽下里面的丝边内，把何臣一按在铁丝网上，把按摩棒插进去后还用手指往更深的位置推了推，顺便加深亲吻。

        周游拍拍莫旗的肩膀，和他完成一个对视之后离开了。何臣一一直呜呜叫着，余光一直追随着周游。

        43

        莫旗用手指挑起何臣一的下巴令他抬起，强迫何臣一和他对视。

        “看到我很不高兴啊？”

        何臣一呸了他一口。

        莫旗一拳打在何臣一的腹，何臣一撞在铁丝网上，铁丝网往后晃一下，何臣一手往后按着，勉强站起来后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哪还有一点男人的模样？”莫旗示意服务员拿一块巾过来，他掉何臣一吐在他脸上的唾沫。

        “吐口水？亏你想得出。像个女人一样。”

        何臣一顾盼四方。

        “别看了。”莫旗嗤笑，“周游没这么快过来的。除了周游，还有谁会是你的保护伞？你过去一起玩的哪些个人今天我也都看到他们了，不过你大叫一声，看他们是过来帮你的可能大还是玩你的可能大。”

        莫旗大拇指和食指更用力的住下巴，“份转换一下，这里还好玩吗？”

        何臣一面愠色。

        莫旗推搡着他，到一个只有膝盖高的小口。